那些天生就带了罪孽的罪之后，往往来不及生便被繁重的劳役所折磨，避免来到这个世间受苦，若有命的，大也是。

“杨怀懿……”

何有为听见圣上低声念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而后却又不再提起，就像是一时兴起的糊呢喃，转便忘记了。

……

杨徽音回府的时候正是上午，母亲这些时日似乎愈发忙了，没有什么时间见她，因此到正院请过安便回云慕阁去了。

云氏如今卧躺居多，她教女儿在一旁坐着，让婢女端来最好的心。

杨徽音在中久住，由俭奢易，这样的心自然不能，但她还是乖巧地坐在娘亲侧，拿起来就着茶吃了两小，“小娘，你生病了吗？”

“瑟瑟，小娘不是生病了，是又要生养了。”

云氏抚着小腹面羞，却又不无忧虑：“夫人还不知呢，多事之秋，你耶耶又去公，我哪里敢说。”

她原本也没有想过会这样巧，世爷只来了一次，便会再有一个孩，但是瑟瑟读书，她有了这个孩也不至于太无聊。

纵使她卑弱，也能觉察到国公府如今不容乐观，是以对自己一个月有余的闭不言，静静养胎而已。

“瑟瑟不惊讶么？”云氏以为总会看到女儿一神上的变化，然而却没有，她笑着问：“瑟瑟知什么是生养么？”

“知呀，就是我会的意思，”杨徽音欣然：“阿娘，我早就梦见我将来会有一个弟弟的。”

云氏迷信梦熊之兆，觉得小孩看东西看得净透彻，这大概就是婴灵来之前带给亲姊姊的预兆，或许真的是一个男孩。

她笑着问：“那瑟瑟还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抱着他哭，”杨徽音回忆某个夜里闪过的某个片段，模仿：“就像这样，我很心痛，就和他说，‘怀懿，别哭啦！’。”

作者有话说：

魏武襟指的是魏武帝焚烧手与敌对来往书信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来自辛弃疾《永遇乐京北固亭怀古》

初七及九，农历初七与十九，妇女聚日，自《为焦仲卿妻作》

扶风阿育王塔，这个在《瑶台》里有提到过，是供奉了世尊的舍利

光艳动天自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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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杨文远探视了父亲之后才去寻杨谢氏，丈夫袭爵和晋封对她而言自然只有好，但是碍于老随国公的事，便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

“夫人是何时有的，怎么书信里不曾来？”

杨文远现在侥幸逃脱一劫，也有了心思留意在喜事上：“还是圣人告知于我。”

“郎君在说些什么？”杨谢氏只莫名其妙：“我月信方至，哪里来的？”

两人生育两三女，早有了经验，有没有她还是心中有数的，“我这些时日虽说心忧，但也不过是饮日减，圣人连婚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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