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讥讽几句——她的梦里，当然是她说了算。

她这样想着，不免就忆起圣上，少女心事万千，郎君虽然有些时候很坏，可是他好起来却很好，人说国朝风气开放，是贵人们享乐的福气，譬如南平公主，从前未被放时就行事风，但是她别说是不能养郎，就是能养，她也不会。

圣人已经令人太知足，她选择郎君的目光被养得太，不屑于别人。

杨徽音以为自己倦极，必然睡得香甜，然而或许是太累，夜里竟然断断续续起许多梦来。

……

夏夜微凉，她腹微微的痛，坠且凉，完全睡不着，翻自榻上坐起，打开窗扇眺望。

陌生的殿，屋舍的外面守卫森严，人隔几个时辰就要换班岗，一刻不歇地盯着她，这些人里，有皇帝的，也有信派来的。

见她开窗，彼此相对，略有些尴尬地笑：“夜了，娘还是睡罢，婢们都在外面守着，您若要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

她自嘲一笑，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圣上直到现在还怕她因为失贞而自尽寻死。

除了她的亲弟弟，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圣上虽然因为杨怀懿是随国公府后人而很不喜，但毕竟是自己心上人的同胞弟弟，还是把这个年轻人扔到军中效力去了。

现在圣人在紫宸殿，大约很后悔失去了一个可以要挟她活去的把柄罢？

天四十岁整寿是在暮，她在紫宸殿侍奉惯了，便依旧迎上了醺然的他，为他斟了一碗醒酒的汤。

然而皇帝却醉得有些太过，吩咐所有人去，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不要她手中的醒酒汤，要的却是清甜的果酒，邀她共饮。

他神沉静，喝多了酒也不胡言语，真正能看来喝多的，是他亲手给服侍自己的女官斟酒，叫了她一声“瑟瑟”。

她应承，圣上却又没有别的吩咐，只是唤她。

一声又一声，极温柔，与他目中的侵意截然相反。

她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女，完全清楚接来会发生些什么，圣上心气傲，屡屡示被拒，知她心中最芥，也就不再求，但今夜趁着酒兴，信的娘娘又有意赐一批中人给功勋人家正妻，终是捺不住心思。

然而今夜她却主动迎了上去，坐在他怀中，细啜着他的结，轻而易举地撩动了男的思，将她打横抱起，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扔到了御榻上。

她试图反抗了一，咬他的肩与颈，又矛盾地妥协来。

圣上清醒时她绝对不会答应，然而如今他却醉得厉害，明日大概也想不起来。

她年岁大了，却不想，侍奉皇帝是十分有效的手段，寡妇再嫁有很多，然而天临幸，便再不得。

但她却哭得肝寸断，足以叫外间守候的侍听见，守夜的女官桃被圣人幸了。

她哭，倒不是因为他的迫所失去的清白，或许有一疼的因素，但更多却是因为厌恶。

起初还是她刻意的引诱，只想与天有一夕之，不愿意嫁给旁人，并不指望能获得多少愉，然而后来竟也渐渐渴求。

原来她这些年，也是那样诚实地想着他。

她本该以死相抗，居然第一次便从仇人上得到了享受，简直贱。

他大约也被她的血与泪惊到了，醉得糊涂，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却忍着克制停，轻轻唤着她瑟瑟，手指笨拙地去怜她，试图叫她好过。

她已经足够好过，只是心里却未必，嫌圣上温吞了些，索不顾初次承，翻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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