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怀斯拉起简迟的手五指扣，不等他的反应，低首轻言：“沈抒和邵航都看向了这边，再晚一他们就会过来，可以答应我的邀请吗？”

简迟只好把盘放在一旁，任由季怀斯拉了舞池。

许久没有重温的舞步从记忆唤醒，的本能反应让简迟自己都很意外竟然没有踩到季怀斯的脚。季怀斯扶着他的腰，贴在耳侧拂过呼，“还记得我们在甲板上的那支舞吗？你比上次有了步。”

“谢谢。”

“其实我刚才骗了你，”舞曲铺垫结束，缓缓步，季怀斯低声，“现在他们才看见了我们。”

简迟越过季怀斯的肩膀望见两个熟悉的影，很快瞥开视线，接来的每一步都觉有两目光如影随形，“你说完后我就猜到你说了假话。”

被扣住的掌心发力，季怀斯问：“那为什么要答应我？”

简迟望向季怀斯，极近的距离让他可以看清这双浅眸中自己的倒影，混杂着说不清的执着与意，不由得叹了一声气，“你不觉得这样问很矛盾吗？”

季怀斯微顿，边一丝笑意。

矛盾的不仅是季怀斯，也是他自己。

“简迟，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简迟正陷回忆，季怀斯帮了他这个忙：“毕业以后，你会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心猛地多了两拍，简迟正想回答季怀斯他当时的原话好像不是这个，余光受到一极其鲜明，沉不同于先前的目光扎在上，打断了思绪。

简迟抬起，人群中的白书昀正死死盯着这个方向，即使被发现也丝毫没有收敛或慌。不知是西装颜浅还是粉太白，白书昀的形看上去比从前消瘦，脸上是羸弱的白。对视中简迟的呼了，白书昀一句话也没有说，敌意已经通过空气直勾勾地刺在他上。

如果说从前白书昀对他仅仅是厌恶，这一刻简迟受到了他不加掩饰的恨意。

“简迟？”

季怀斯的声音轻轻唤回，简迟勉回神，被握住的手往回了一，“抱歉，我需要一时间去想。”

这对季怀斯来说并不意外，他弯了弯，音乐结束的前一秒，吻落在简迟的耳侧，留一句夹杂淡雅栀香的低语。

“舞会结束，在外面等我。”

简迟摸上耳朵，换曲的间隙中有人携带舞伴涌舞池，有人分散离开，人影穿间简迟再次移向白书昀的方向。

白希羽不知什么时候现，一开一合正在说些什么，从表就可以看他的担忧与慌张。白书昀不知是否给了回应，他已经转过，不再分给这里一个神，仿佛刚才那阵恨意全是错觉。

简迟隐约听到后邵航唤他的名字，依然没有回过，直至被起舞的人群彻底遮挡住，简迟脑海中还是白书昀刚才看他的神。

让人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