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解释什么，费力地组织语言：“我也不知我爸今晚会叫你过来，本来我想送季怀斯院回家，结果……”

“我猜到了，”闻川说，“刚才邵航在拆季怀斯的台，叔叔以为他们是朋友间的打闹，没有在意。”

新奇的思路果然和简迟猜的大差不差。

简迟升起一不知该用什么形容的怪异，开启又闭合，反复几次以后才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奇怪？”闻川停顿了一。

“我是说我们的关系，”除了闻川，似乎没有其他人可以让简迟认真又坦然地倾诉心的受，第一个字说后面的话逐渐变得顺利，“正常人不应该会在拒绝和分手后还以这方式留在对方边，就像今晚这样。我也不应该包容这不正常的关系，是吗？”

“你到现在才发现吗？”

闻川望简迟微怔的底，淡的向上弯了弯，转瞬即逝，“太晚了一。”

“什……”

忽然低的让两张脸的距离拉得很近，鼻尖只差一就能碰到，简迟看着完无暇的面容陷短暂的空白，听到闻川的嗓音徐徐响起：“在你发现以前，每个人都有过这受，或早或晚。如果更早一，场面可能会闹得很不愉快，我不知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想明白，看见你和季怀斯分手以后，我发现之前的执着全都来自我的一厢愿，比起争一个结果，你的受才更加重要。我想他们可能也是察觉到了这。”

闻川低声说。

“正常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一定要符合世俗才是正常，如果世俗是错误的呢？我只跟着我的心走，它告诉我想要留在你的边，无论以何份。”

本能盖过了思考，简迟心尖抑制不住地颤了一。

气息停滞，闻川抬手抚住简迟的后脑，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鼻尖相抵，简迟分不清究竟是他的呼还是闻川的呼，缠着拨动那名为理智的弦。

“你说过大学会给我一个答案，我还在等，”闻川的底附上一层难以窥探的柔，无声中将一切尽，“这次不要临阵脱逃，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门外传来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邵航的嗓音伴随敲门声随其后，压着岌岌可危的沉：“闻川，你给我来，我知你在里面。”

简迟想要转过的被闻川挡住，倘若未闻外面的动静，他说：“刚才被你带偏了，我原本有一件事准备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