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斜着偷瞄徐家清，很难为地说，“在来到青州前，我妈教过我在床上如何服侍男人。我学这些，本是要用在和夫试婚的一个月的。但夫是个好人。…二哥哥你也是好人。要不，让我来服侍你吧。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只要你不讨厌我。”

徐家清立起了上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被时榕说的一阵脸红，故意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从前在家里，都只是劳作，你爸妈都不让你别的？”

“是…”

不知为什么，一瞬间徐家清便想起来中午时看到的跪地洗衣的时榕，不知他在月牙岛上忙于家务时，是否也会像中午那当，着着就唱了起来。

“你中午唱的是什么歌？”

“嗯？”

“就你在浴室，洗衣服那会儿，你唱的什么？”

“是不是我当时吵到你了，二哥哥，我以后不唱了。”

“啧。你这小孩…”徐家清往时榕的脑门上拍了一，“我问你唱的什么，你甭发散我说的话行吗？”

“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就是以前邻家的哥哥教我唱的。”

一听起时榕说别的“哥哥”，徐家清心里竟有不，被“哥哥”“哥哥”的这么叫了一晚上，他已经在心里默认了时榕只会这么叫他。

他还从来没有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喊过“哥哥”。

“你是吵到我了。”他故作窝火的语气说。

“对不起…二哥哥，你不要生气。”

“想我不生气，那就现在再唱一遍。快。”

月牙的心骤然加快了。季三哥告诉他，这首歌是女孩唱给自己暗恋的心上人听的。他中午那会不过是随哼唱，不意间被徐家清听到了歌声，才吵到了他。

他当然不好意思开。他不觉得自己唱得好听声音悦耳，也羞于对着徐家清唱歌词。

“二哥哥，我唱的不好，会吵到和夫的。”

“你心他们什么？让你唱你就唱。你坐起来给我唱，不然我生气了。”

“不要…我唱，我唱。”月牙从被里缓缓坐起来，还不忘扯住自己的衣领。掀开被时，从他的上一阵香味儿。这味和徐家清中午嗅到的不太一样，那个是他的沐浴的味。

现在的味，是时榕的香。

“你好瘦。”徐家清了一把时榕的大，“以后多吃东西，你简直像个女孩。”

月牙蜷着，在徐家清的手摸上时抖了一，他忙拽着睡衣衣摆，将自己的半遮好。

这衣服，在密不透风的徐家清屋里显得多余。正常况，月牙应该像他一样袒背的，才会觉得凉快得刚刚好。

他思忱着，决定就唱他最擅的两句，于是压低了嗓，浅浅地用气息时断时续地唱着：

「月牙弯，星星亮，心的哥哥在桥上，红，柳叶绿，我和哥哥在床上聚。」

唱到“床上”二字时，月牙明显心虚了。他想到这首歌的景，才发现现在和他聚在床上的哥哥，就是徐家清。故而将尾音吞了咙。

而后者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嘴，手还搭在他上摸个没完。

月牙不安地着嘴的那颗小痣，越发绷了。

“你们这民歌够开放的。你知这歌词什么意思吗？”

“不知。但季三哥给我讲过，他说是女生…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