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却宁再没上过一次桌。

他好饭菜，端我的屋，然后飘飘然离开，等我吃得差不多，他就收走碗碟和剩饭剩菜，跑自己屋里吃净。

我真的很有罪恶，再这样去我快疯了。

“系统，你不是说我会慢慢被原主影响然后变得无所谓吗。”我气得捶墙，“我怎么还有负罪啊。你赶把那个，什么宇宙法请过来把他审判了，别折腾我了。”

“没有这东西呢宿主。”系统微笑。

“那至少先把钱解决了吧。”我嘟嘟囔囔，“把我这十两银洗成合法收……”

“倒也不必……”系统无语。

我一拍大：“这年书法好不好卖？姜狗可是个皇来的，墨宝肯定不错——不如低价一批素扇，再价卖去。卖不去也没关系，重是把这十两银洗净，我可以雇人买，满打满算能收回来八九两，够改善伙了。”

说就，我趁着姜却宁白天门，往城西走了几条街找到一小店，五百文钱包了五十张上好的纸扇，再一路运送回家。

等姜却宁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他商量。

姜却宁明显有些发愣。

自从他上会被我掀盘吓得吐血，他面对我总是不太敢看我的睛。

“你……你真的相信我么？我写字没问题，只是怕不好卖。”

“没事没事，你大胆写吧。”我不停撺掇。

“可是，你哪来的本钱卖的素扇？”

我说谎不打草稿：“借的，你别担心了。”

姜却宁明显更担心了，八成是担心我借了什么利贷，他嗫嚅着嘴，半天才答应来。于是我赶铺开桌，把他的笔墨都拿过来，好让他写字。

“我……我回自己房间就好。”姜却宁不太自在地低。

我想要故技重施给他个甜枣，伸手要去摸他的发。可是这次我的手刚刚伸过去，姜却宁就打了个冷颤，意识躲过去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讪讪收回来。

姜却宁还是把东西都搬回去了，我百无聊赖，只能开挂用系统看小屋里的况。

他这个人平常看起来很单薄羸弱，但写起字来挥毫泼墨。他腰板很直，姿端正，细的脖微微低去，手腕悬在半空，稍微那么一转，笔便是翩若惊鸿的一副好字。

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从他立的脊背中看那难掩的天生贵气，更是从他一个人上窥见了这个时代皇朝里一幕厚重的天光。

姜却宁连续不断地写，我都犯困了，他还在隔灯熬油，等我不知不觉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桌上留了姜却宁的字：我去卖纸扇了。

“这么急，我还没雇人呢！”我哀嚎，“我真没借利贷！”

三两把留的早饭吞了，我一边系衣穿鞋，一边赶让系统给我看一姜却宁的况。

姜却宁一如既往坐在摊后，今天街上人不多，我仔细看了看，厚厚一大摞扇，像是还没开张的样。

“怎么没有人买呢？”

虽然我可以雇人，但毕竟是我一拍大的主意，无人问津还是有些受挫。

也是，我是后端的，天天和产品经理吵架，市场那东西，也许我真的把握不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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