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刨问底的女生，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四目相对。滕臻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寒栖，让祝寒栖有想逃走的冲动。

“我是认真的，老师，我真的好喜你，你所有的样我都喜。你不用那么张，更不用害怕，虽然我是个新手，但我绝对不允许自己伤害老师，”滕臻的声线像是浸透了光里的蜂，一字一句都让人上瘾，“只是个你我愿的游戏而已，我希望老师能把自己给我，但我会等到老师愿意。如果老师不能真的不能接受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你到底想什么？”

祝寒栖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滕臻的表白会是在这场合。

滕臻看着前这个人慌得魂不守舍却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心疼。他有无数迫他的方法，此时却一都不想用。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收复他的心。来日方，今天只是个试探而已。

“跪。”滕臻骤然变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的沉寂。

“老师，上周我去非谜看了你的表演，有好多问题想请教，”滕臻走到祝寒栖的边，状似无辜地眨眨，“老师的那个那么小，是怎么吞那么大的东西的？为什么老师产卵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腰扭得那么厉害？”

“乖。我去上课了。”滕臻说着，转离开了祝寒栖的办公室。

“无聊？老师可别这么谦虚，”滕臻笑着摇摇，“我可从来没看过那么刺激的演，一直想着老师什么时候再给我表演一次呢。”

“无聊。”祝寒栖被滕臻直白而的话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腰腹间却突然窜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火的快。那该死的虚浮。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曾经仰慕自己的学生撕开，就像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东西突然被失手打破，大祸临前却又有诡异的轻松。

“老师，你知的，我喜你。”滕臻的语气了来。

上，祝寒栖看到了他，却还在故作镇定，一板一地讲着刚才他在课上没讲清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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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挑了挑眉，有些惊喜。他奖励似的摸了摸祝寒栖细的发。祝寒栖表演时漂染的金发又被染成了灰棕，垂的发丝看起来乖巧又温柔。

“啧，这样就忍不住发了吗？”滕臻用脚了祝寒栖/鼓起的地方。

那一刻祝寒栖本来可以转就走，可他却鬼使神差地被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击垮。自己的双像是失去了控制，颤抖着跪在了滕臻的脚边。

祝寒栖的双颊涨得通红，一言不发，羞耻的神让滕臻心大好。

祝寒栖没有说话。滕臻也不着急，给了他充分的思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