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吓得一阵瑟缩，讨好地对着滕臻摇了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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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

“啪！啪！啪！”

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敲响了房门。

说罢，他又拿起鞭状似无意地搭在祝寒栖的上：“一加一等于几？”

他自己是不介意被别人知，但他担心祝寒栖会受不了风言风语。和祝寒栖在一起之后他反而变得更克制，甚至在学校里刻意和祝寒栖保持着距离。

祝寒栖迟疑了一，还是乖乖地走滕臻怀里。他比滕臻矮一，这样抱着的时候恰好能把搭在滕臻的肩膀。

“怎么不说话？”滕臻拿了上次让祝寒栖叫得最大声的鞭在祝寒栖赤的上轻轻。过了一个星期，那里已经洁白如初，再也不看到一鞭痕。

祝寒栖憋了半天也没发声音，滕臻等得不耐烦，直接用鞭对着他的狠狠地了好几。

滕臻牵着狗链把祝寒栖带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让他看着镜里的自己：“这是谁呀？”

“也是，我都忘了，狗是不会说话的，只会狗叫，”滕臻牵着祝寒栖往回走，一边用鞭不轻不重地着祝寒栖大侧的，让祝寒栖把分得更开，“来，小七叫几声给主人听听。”

“我好想你。”

滕臻回到沙发上坐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祝寒栖，突然就想起了祝寒栖让自己题的事，睛一转想到个主意。他笑眯眯地看着祝寒栖：“我听说有些聪明的小狗会算术题，答案是几就知叫几声。我家小七这么聪明，应该也会吧。”

只有在周末，离开了课堂，离开了学校，两个人才可以在某个私密的房间肆无忌惮。滕臻又一次约祝寒栖周六见面，他抓心挠肺地在那个铺着地毯的房间等着祝寒栖赴约。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敲响了房门。

“过来，让我抱抱。”滕臻对着祝寒栖伸开双臂。

“呜”祝寒栖终于红着脸叫了来，声音却小得像蚊哼哼，“汪汪”]

滕臻几乎每天都会说这句话，但直到此刻，在这个温而有力的拥抱里祝寒栖才真正受到了这句话的意义。祝寒栖的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他不着痕迹地退了来，脱去了衣服默默地跪在滕臻脚边。

滕臻气得不行，坐在他旁边的白明烈倒是松了气。放学后两个人照例去吃了个饭，席间白明烈又想打听滕臻和祝老师之间的展，被滕臻顾左右而言他地绕了过去。

毕竟不从哪个方面而言这都不是一段可以大肆宣扬的关系。

滕臻把他由而外清理净之后开始装扮他。给他上了项圈和一个狗尾还不算，还给他了一对狗耳朵装饰，最后还把他的手脚都包了起来，看起来就像狗爪一样。

祝寒栖以前作为玩偶扮演过各角，扮演过萝莉，扮演过猫耳女仆，扮演过茶几和烛台，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扮演过一条狗。祝寒栖看着自己的样瞬间羞红了脸。他不敢再看，低着看着自己的爪，狗耳朵也耷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