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寒栖醒得很晚。他周末从来没有早起的习惯，再加上昨晚滕臻又折腾了好几，让他后来睡得很很沉。

能看得来，滕臻对9训犬调教兴趣很大。他不仅喜把祝寒栖打扮成小狗的样，而且一直不知疲倦地训练着祝寒栖各犬式姿势，从爬到跪到蹲，连细微的角度和弧度也会不厌其烦地纠正，讲究得不像个新手。

但祝寒栖其实对9兴趣不大，以前也鲜少约过这类调教。他因为儿时的一些原因一直沉迷绳缚，开始生涯之后也一直走的是/分支（&），外加一些异装的角扮演。捆绑调教的起相对较，对滕臻这样的新手很不友好——昨晚滕臻之前又试着给祝寒栖捆了一次后手缚，虽然看得比上次有步，但显然也还不是能让祝寒栖能看得上的程度。祝寒栖本以为这完全不符合他的类型的调教会让他觉得无趣，可是他分明一次又一次地答应滕臻的邀约，甚至渐渐地有些沉迷，从游戏状态离之前开始可耻地恋恋不舍。

这觉让他危险。

比如现在，一睁就看见滕臻那双带着笑意的睛正对他目不转睛，让他在完全清明之前就已失去沉着冷静。两个人都侧向对方的方向，凑得这么近，连呼都缠在一起。

“早安啊。”滕臻保持着那个姿势微笑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

祝寒栖的心瞬间错了两拍，滕臻的声线轻轻绕过他的耳边，让他无可躲的气息打了个结，近乎窒息。

“宝宝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滕臻戏谑地眨了眨睛。

祝寒栖当然没有忘。他没有说话，红着脸慢慢起，跪着爬到滕臻的腰侧，俯住了滕臻的。这一次滕臻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也格外放松，舒适地躺着享受着祝寒栖的服务。祝寒栖柔的灵巧地绕着他的打圈，辅以嘴的覆盖包裹，让滕臻舒服得想叫来。

“小七好乖。”滕臻摸着祝寒栖的发，一腰把自己的得更。

祝寒栖皱了皱眉，却也完全没有抗拒。忍一开始的反胃不适，咙便可以被开，也会变得容易。活对于一个玩来说算是基本功，冯明德很早就严格地训练过他，现在自然更是轻车熟路。他认真地观察着滕臻的反应，默默记滕臻的偏好和，尽力给滕臻最好的验。

只要他愿意，没有男人能在他的嘴里忍过十分钟。祝寒栖忍着面肌的酸胀，又尽量把这个时间延了一些——但到最后滕臻显然也忍不去了，抓起他的发飞快地在他的嘴里冲刺。祝寒栖不仅乖乖地吞了所有的白浊，还尽职尽责地把滕臻的清理了一遍，得“啧啧”有声。

滕臻心怒放，忍不住得寸尺：“以后和主人睡就要用嘴叫主人起床，记住了？”

祝寒栖，嘴角还沾着一白残留。

第三个星期六，祝寒栖没有等到滕臻的邀约。他窝在家里，摸着那个项圈上的金属牌，有些心神不宁。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滕臻从来都没给过他每周末都会来找他的承诺。除掉第一次匆匆忙忙的开房，两个人正式认真的调教也不过只行过两次而已。

甚至都还没有成为习惯。

只是恰好是两个连着的周六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义，也不该让人有什么联想。

其实他并非无事可。有两个班的作业还没有批改，周组会的汇报材料也没有完，冯明德之前让他写的会议论文也还没有修改。他拆开了新买的游戏玩了两把，突然就不想继续在家里待着，收拾了一会儿走了家门。

他搭上公去了学校，走了学校的游泳馆。他是个很宅的人，再加上严重的社恐惧，对一切团类的运动项目都退避三舍。

游泳是他为数不多的好之一，被温柔的环绕着会让他觉得舒适而安全。

利万而不争，也算是一庆幸，这个给他恐惧的影的东西本并没有成为他的影。他能像无事发生一般安然地待在这一方域潜行，像一只沉默而孤独的鲸鱼。

现在已是冬日，即使是周末，学校泳池里的人也少得可怜。祝寒栖一圈一圈地游过，一直没遇到什么阻挡。他游得不算太快，溅起的都分外温柔，可是这样数不清地来回也让他疲力尽。

游泳馆里放着一支慵懒的英文歌，祝寒栖靠在泳池的边缘闭上睛静静地听。几个之前在远嬉玩闹的女生开始往他边凑过来，窃窃私语中隐隐地能听见在议论他的材和侧脸。祝寒栖觉极其不适，默默地背过爬泳池，披上浴巾离开了。

他生懒散，没有什么别的习惯。

唯一的习惯就是一个人待着。不要有人注意，不要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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