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很不适应这一突然多来的束缚。生理上的受倒是次要，让他更为难受的是他突然不得不完全向另一个人坦诚自己的需求。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这张网先是来自他那控制过的母亲，后来又是来自冯明德。但这张网只圈定了他的表象，并不要求他真实。

他们只要求他足够听话就好，并没有人在乎他想要什么、想什么。他完全清楚这一——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什么麻烦。随心所地自己想的事固然是一自由，但上乖顺的面从而免于担惊受怕又何尝不是自由的另一呢？他从小就是个胆小却聪明的孩，知怎样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自由。

冯明德从来没在这无关要的小事上过他，他的母亲也是如此。他们都是在上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不可能在这不会有多少收获的细节上对别人费久的时间和心思。所以只要祝寒栖没有碰到什么逆鳞，就可得以保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可是自从上了这把锁，他便失去了仅属于自己的空间——好像有一双睛一直在远远的地方观察着他，这把锁无论开合都有一个人了如指掌。

尽不适应，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一一报备。他能受到滕臻这次并不是开玩笑，而那个惩罚，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经受。这个年轻的男孩在里的步快得让他讶异——越来越娴熟的语气和神，让他的兴奋和求饶慢慢地不再仅仅是戏而已。

他本能地想逃离，却无能为力——这个游戏已经开始由不得他了。

滕臻看手机的频率突然提了许多，哪怕是开了提示音，也忍不住偷笑着频频开微信。而这几天他终于不再像以往那样全无收获——祝寒栖终于开始主动找他了，而且每天都要找他好几次。

祝寒栖每次的说辞都差不多，只是告诉自己他要去厕所而已。滕臻有时候简简单单地回一句“去吧”，有时候也会恶趣味上让祝寒栖求他，或者用一些骨的话逗他。

上的每条数据都和祝寒栖的报备一一对应，让滕臻又欣又有一失望——他本以为祝寒栖可能会忘记那么一两次，让他能抓到把柄。他每天不动声地观察着，同时又在等待另一条消息——祝寒栖还没跟他说过想自的事。他相信祝寒栖一定会有需求，但他不确定祝寒栖会不会跟他说。毕竟两个人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他也同意祝寒栖在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摘掉贞带，如果祝寒栖如果偷偷地在洗澡的时候自，他完全不会知。

滕臻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期待的时刻。祝寒栖终于开始提了想要自的请求，在他们的睡前电话里。

在滕臻说完晚安之后祝寒栖没有立刻挂电话，反而沉默了一会：“主人我今天可以自吗？”

滕臻立刻来了神。他从寝室走廊拐角飞奔回宿舍，拿了自己大大的式耳机：“可以啊。但是不许挂电话，我要听。”

祝寒栖却还是挂了电话。滕臻正在生气，却看见祝寒栖发来了视频请求。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滕臻立刻接通，屏幕上现了那他熟悉而迷恋的——只有脖面的分，祝寒栖并没有脸。

虽然有遗憾看不到祝寒栖的表，滕臻也没提把镜往上拉的要求。他听说过“不脸，脸不”的说法，一切还是安全第一。

“开始吧。”

屏幕里的人应声而动。祝寒栖正叉开跪在床上，清瘦修的手握住蜷伏在间的，慢慢抚了起来。

“小笨狗，光摸前面怎么行呢？”滕臻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开，“你的小不吗？”

祝寒栖顿了顿，像是思考了片刻，还是起去拿了剂，然后背对着屏幕，撅起了。他像是在展示一般地用双手大大地分开了自己的，镜的正中恰好对着他的一张一合的。

虽然在现实中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画面，但是手机镜还是给了滕臻完全不一样的刺激。他再也说不什么多余的话来，目不转睛地观赏着祝寒栖的表演。

随着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祝寒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直到最后搐着发了一声甜腻的泣音。

两个人都着气沉默了一会。

“了？”

“嗯”

滕臻先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带着笑音的玩味语气：“主人允许你来，狗狗应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祝寒栖还是撅着，低低地发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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