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六的一大早祝寒栖就被滕臻的电话叫了起来。多年来习惯在周末睡懒觉，突然要早起让祝寒栖很不适应。他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楼，滕臻叫的车已经到了他的小区门。

滕臻无可奈何地笑笑，附在祝寒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让祝寒栖猛然清醒。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关于去哪泡温泉，滕臻前思后想了好几遍选了一家依山而建的温泉酒店，那里的级温泉汤房都带有独立的院落，室室外各有一个温泉浴池，环境极佳。唯一不足的就是车程有些遥远，要早发。

例会结束后其他人陆续走了会议室，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人。

这篇论文已经反反复复地修改了三遍，每次的修改意见都是“创新不够”、“推导过程不严谨”、“措辞不恰当”之类的似是而非的话，却从来不说清楚让他改哪里，他甚至怀疑冯明德到底有没有仔细看。他中的时候冯明德给他一题一题辅导过中数学，大学的时候也偶尔会给他补补课，但是读研读博之后再也没有过专业上的指导。给予过后便是索取，冯明德让他写了一篇又一篇论文，远远超了学校规定的标准。

祝寒栖着笔却一个字没记，心里只想着什么时候放假。

年的项目计划。

“小寒，你最近怎么样？”冯明德问他。

“好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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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冯明德一副了然于心的神，“你前几天发给我的论文终稿我看了一，差不多可以投了，你再看看一我给你写的修改意见，对照着改一改就投去吧。”

“好。”祝寒栖。

祝寒栖在后座倒就睡，睡着睡着不知不觉就靠在了滕臻的肩膀。滕臻怕把他醒，僵直着一动不动，到车的时候半边肩膀几乎麻木。在车上睡了几小时的祝寒栖了车还是迷迷糊糊，被滕臻牵酒店脱掉衣服还是一脸茫然。

看着冯明德的背影，祝寒栖有些发怔。他本来以为冯明德是为了找他，但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也好，他求之不得。提心吊胆地隐瞒着一个秘密虽然有些痛苦，但在被戳穿之前一切都值得。

“宝宝，你的贞带呢？”

“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冯明德起整理了一衣袖，“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嗯？”

冯明德在其他方面对他很慷概，对于学术成果却极其吝啬，很少愿意把第一作者让给他。但只要能毕业，祝寒栖也无所谓，有几篇论文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