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也不忍心再继续逗他，拿过手机给他看自己委婉拒绝江安的言辞：“我家小狗这么可，主人怎么会对别人动心？我永远不会去找别人，也永远不想离开你除非哪天你不要我了。”

注意到祝寒栖的表，滕臻脸上笑意更甚。他当然不是为江安的表白而开心，被没有觉的人表白只会觉得烦恼，尤其对方还是个没法不打的同行。他笑是因为祝寒栖那明明张又想装得若无其事的表。这张在之外永远冷若冰霜的脸因为他而有了无法遮掩的绪，让滕臻几乎欣喜若狂。他没有用语音回复江安，却把屏键盘的咔咔作响。

明知这“事后”的诺言不能当真，但此时滕臻的话却莫名给祝寒栖带来了一舒适的安心。他乖乖地靠在滕臻怀里被滕臻，之前火辣辣的疼痛都消失了，只剩了暧昧的颜和温。

这让祝寒栖又一次止不住地难过起来——他见证过滕臻在舞台上的魅力，这样的男生，确实应该很受同龄人迎，这是他无法阻止的事，他也没有资格抱怨指责此时他卖力地着无比低贱的事讨好自己的主人，可是他年轻的主人正在笑着和别人调，对他熟视无睹

“臻—臻哥之前没—没敢跟你说其—其实我—我喜你我喜—喜你很—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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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寒栖默默抱着沙发的扶手。他并不是故意的，但他没有歉，也没有辩解。每次滕臻用这训小孩的方式打都让他无地自容，可是他很喜。

“！！！”

祝寒栖继续住滕臻的小心地，这次却有些心猿意。他忍不住偷瞄，看到滕臻正眉开笑地拿着手机回复着什么。

滕臻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反应，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祝寒栖的牙齿磕到了他，疼得他差掉。

随着广场上的人群的一阵腾，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透过窗传了房间里，明亮而清晰。

滕臻赶把祝寒栖抱了起来：“宝宝怎么了？这是吃醋了？”

掌虽然是比较温柔的惩罚工，但是被这样年轻有力的手连续不断地扇着掌也迅速地让祝寒栖的似乎变了颜。看着不断重叠的掌印已经完全覆盖了手底的两片，滕臻觉得已经差不多。他停手来，让祝寒栖去原来的地方跪好。他用鞋尖威胁地蹭了蹭祝寒栖翘起的：“给我好好地。再敢咬一，你个月都别想再了。”

舐着滕臻的位，连带也不放过。滕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的心都格外饥渴。他急切地渴望着滕臻能对他什么，抚摸也好鞭打也好，夸奖也好羞辱也好，而不是这样把他当成没有生命的件。

“叫你咬主人！”“啪！啪！啪！啪！”“你他妈是不是想把你家主人废了啊？”“啪！啪！啪！啪！”“连主人你都咬？！”“啪！啪！啪！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咬主人？！”“啪！啪！啪！啪！”

他立刻把祝寒栖拉起来在上，一把扯祝寒栖的，狠狠地给了那两片雪白圆翘的一串又快又狠的掌。

听着响个不停的手机提示音，各各样的绪在祝寒栖心里翻腾。他继续默默地吞吐，默默地咽滕臻在他嘴里的浊，却不知什么时候也默默地红了圈。

祝寒栖开始住滕臻的用力，滕臻却还是没什么反应地照常开了一条语音。

祝寒栖红着脸。滕臻没有帮他把拉起来，他现在光着跪在滕臻面前。其他衣服都好好地穿着，只有被揍过的红在外面。

滕臻温柔的语气让祝寒栖更加委屈地鼻酸，但是在调教之外他从来不是个绪外放的人，只能在滕臻的怀里微微撇过脸想藏起自己的表。

“新年快乐，”滕臻在悠扬的钟声里附在祝寒栖的耳边轻声低语，“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