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滕臻照例抱着祝寒栖行睡前废话，听得祝寒栖哈欠连天。说着说着，嘻嘻哈哈的滕臻却突然正，换成了命令的语气。

祝寒栖在梦里觉后突然有一个人温柔地把海浇在他上，然后和突然又上涨起来的海一起把他一地推向海中。那个人跟在他后，陪着他一起往大海游。祝寒栖终于回到了熟悉而舒适的地方，方才濒死的痛苦恍如隔世。他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蓝，他用力睁开，看见了滕臻在黑暗中闪着的邃目光。

到了十六号的晚上滕臻已经开始拳掌。他偷偷溜祝寒栖的衣帽间，准备选一选明天让祝寒栖穿什么衣服，却意外地发现祝寒栖有一个衣柜里挂的全是风格迥异的女装。

“怎么了？”滕臻看到祝寒栖醒了总算松了气，“噩梦了？”

“宝宝，别怕我在呢”滕臻在祝寒栖耳边呢喃。

滕臻以为提前过来住就可以提前享受福利，结果祝寒栖摆了老师的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祝寒栖拒绝在滕臻结束期末考试之前陪他行任何类型娱乐活动，但他自己却整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看剧，有滕臻在，连外卖都不用自己去拿。

“我明天上午十考完最后一门课，小七在家等我，”滕臻顿了顿，“穿那件女仆装。”

他不止一次地过这个梦，在这个梦里，他只有在惊恐和剧痛中一死去之后才能醒来。

“嗯”祝寒栖还是有些浑发，又往滕臻的怀抱里靠了靠。

滕臻被祝寒栖异常的颤抖惊醒了。他借着微弱的光，忧心忡忡地看着怀里的人。有时候被自己得太狠或者打得太狠的时候祝寒栖也会在梦里发像受伤的小动般的呜咽的声音，要仔细安抚才能停得来。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祝寒栖如此害怕的样——整个人地缩成一团，安安静静地没有一声音，却抖得那么厉害。滕臻轻轻地抚摸着祝寒栖的脊背，小心翼翼地吻着他苍白的脸颊，慢慢地把他的展开。

全都是不太日常的衣服——制服，浴衣和服，裙应有尽有。滕臻从没想过自己的小狗竟然还有异装癖好，一时间有些震撼。他一件件拽起那些衣角，想象着祝寒栖穿着女装的样，觉一阵阵发胀。

那个忘不掉的噩梦里。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鲸鱼，突然分不清方向，在一片错的惶恐中被无法抵挡的海浪冲上了沙滩。他的陷在沙砾里寸步难移，张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前只剩一片模糊的血，看不见的重负碾压着他的脏，他觉自己在窒息中一地腐烂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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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无奈地上降噪耳机看本不想看的书，每天等着饭楼取餐投喂自己家的小懒狗。除了上床睡觉可以抱一抱，其他时间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让滕臻心难耐。这几天他因为祝寒栖赖着不起床或者拖着不睡觉揍了祝寒栖几次，但显然这程度远远不能让他满足，他第一次如此盼望考试的来临。

他想好了要玩什么，便不动声地又溜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