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旁边的小架上挂了几排各各样的卡片，有亚逊的卡、苹果商店的卡、谷歌的卡，还有的估计是手机充值卡，但是没有看到像是公卡的卡片。旁边的标签标的都是本国文字，祝寒栖并不认识，只能据图标连蒙带猜。

“公卡买了吗？”滕臻喝完之后问他。

“没买，”祝寒栖淡淡地回答，“超市好像没有。”

其实滕臻知超市没有，他早就查过在哪里买通卡，他只不过想鼓励祝寒栖去跟陌生人说几句话罢了。

收营员是个漂亮的金发小姑娘，看到祝寒栖正在看，她走了过来，地用英语问他：“你好，请问需要帮忙吗？”

这个位于北欧的小城人很少，房屋都零零散散，祝寒栖一路走着，除了偶尔路过的车，一个人也没遇到。他滕臻说的那样往右转走到再左转，果然看到了一个类似便利店的小超市。他推开门走了去，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随手拿了几瓶绿绿的饮料，又拿了几袋面包和零，走向了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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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敢问。

冷得不近人的祝老师原来是个胆小鬼。

滕臻笑了笑：“没事，今天我们应该也用不上，明天再去问问吧。”

“没有啊？那你有没有问在哪买？”

滕臻洗完了澡，发却还没有。他的发了很多，漉漉地搭来，有随意散漫的。祝寒栖默不作声地把购袋递了过去，滕臻翻了翻，拿一瓶苏打，仰喝了几。

“没有我在、等人”祝寒栖连忙摇摇，“谢谢”

他再也不敢再这样站在路边，着直接去敲门。还好，没有走错，开门的是滕臻。

“没有”祝寒栖微微偏过脸。

只不过是去超市买个东西而已，不算什么太难的事，也不用多说什么话。祝寒栖想着，一步一步走向滕臻说的那个超市。

滕臻没有好好穿衣服，只是随手把浴巾围在腰间。看着滕臻小麦的肌和耸动的结，祝寒栖觉得咙一阵阵发。

付完钱之后他迅速拎着买好的东西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又有些不安。这边的房一大半都是白，草地和院也大同小异，他会不会走错？他站在路边看着这栋有些熟小房，突然有些不确定，不太敢敲门。

有冯明德带着他，不会让他落单。冯明德知他怕见生人，怕去陌生的地方，所以平时项目组里需要差去外地的事也从来不会派到他上，这么些年他一直在学校里过着有迹可循的生活，除了约调，鲜少会与陌生人接。

祝寒栖在路边站了一会，思考要不要给滕臻打个电话，这时路过的一辆车却停在了他面前。

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祝寒栖总是不太愿意和陌生人说话，无论是门菜，还是在家拿外卖，祝寒栖总是让他去，甚至外卖电话来了都把手机递给他让他去接。他一开始是以为小狗太懒或者仅仅是不说话，后来熟悉祝寒栖的神和小动作之后他仔细观察小狗的反应，才发现原来祝寒栖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会张——表面看起来一脸冷淡，神却会躲闪，手指也会偷偷攥。

“不好意思，你是要去哪里吗？”开车的大叔摇车窗探问他，“需要帮忙吗？”

“不了，谢谢，我只是看看。”祝寒栖本能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