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在遇到滕臻之前不怎么玩犬调，但是犬调的玩法和规矩他还是略微知一些的。有些主人会给狗喂真正的狗粮，再或者主人的剩饭，甚至混合着或者，狗都会甘之如饴地吃去。至少滕臻给他的还是正常的人的，只不过他不太吃而已，竟然也能让他这么委屈。

滕臻是个新手，他以前很少会去把滕臻和圈里的其他对比，也基本不会去多想圈的那些通用规则。但是滕臻真的会不知吗？关于如何一个“成熟”的，有那么多老手一遍遍地告诉新人——对于的受，可以重视，但不要在乎，牢记彼此的地位差距，不要对太过怜惜。和自己相了这么久，滕臻真的会不明白这一吗？他明明有无数方法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卑微顺从

他好像真的被滕臻坏了。

祝寒栖被吓得再不敢吭声，默默缩了回去。从早上到了现在，他确实有一意，但也没到非去不可的程度。

滕臻把两人吃过的餐盘收拾好之后牵着祝寒栖到躺椅旁边的小毯上：“主人要午休了，狗狗也休息一会吧，不许吵醒主人。”说完，他便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祝寒栖安安静静地伏在主人脚边，看着滕臻的脚发呆。这是一双健气有力的脚，修的脚踝，形状优的足弓——滕臻时不时就会用这双脚踩着他，但还从来没让他过。他不是个恋足的，但此时看着主人的脚，祝寒栖却突然觉得一阵，不自觉地咽了咽。

“走吧，主人带你去卫生间。”滕臻不由分说地牵起了狗链。

可是滕臻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像是在给小孩把一样让他分开对着桶。

滕臻小睡了四十分钟便伸着懒腰醒了过来。无聊了许久的祝寒栖看见滕臻醒了，开心地凑上来摇着尾求抱抱。

滕臻拎着他的项圈，指着溅到了桶圈上的几滴：“次再敢溅来，就给我自己净。”

“快！”滕臻厉声命令。

祝寒栖窘迫地想逃走，但他被狗链牵着，只能跟着主人一步步爬向卫生间。在半路他还心存幻想——也许滕臻会回避，不会让他在他面前呢？毕竟以前自己说不愿意，滕臻都不会迫。

祝寒栖羞耻地发抖，嘴里发了呜呜咽咽的声音。他想说不要，可是他自己放弃了回绝的权利，只能寄希望于用这些糊地声音求主人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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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别等会又在屋里，”滕臻一副教训不听话的狗的语气，“还是你想去屋外面？”

祝寒栖一时拿不准滕臻是不是认真的，有些害怕。

滕臻还在睡觉，他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幻想着怎样去从脚面到脚背，再一一地把那些脚趾在嘴里。

“汪汪汪！”

“汪”祝寒栖委屈地叫了一声，犹犹豫豫地去面前的燕麦。被泡的燕麦里混合着果和果，其实也并不难吃，只是他味偏咸偏辣，这寡淡的他一也不喜，可是作为狗，他并没有挑的权力。

“狗狗怎么啦？”滕臻摸了摸祝寒栖的，“是不是想？”

祝寒栖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混合着疚的酸楚，他默默地把盆净，垂着不说话。

祝寒栖的颤抖了一，本能地服从了主人的命令。哗啦啦的声让他难堪得别过了脸——他竟然像个小孩一样被滕臻抱着在滕臻的注视之了来。祝寒栖默默地红了圈，以为滕臻会像以前那样亲吻他、安他，可是滕臻甚至没有多抱他一会儿，他一完就把他放了来。

就是因为滕臻对他太好，他才习以为常，越来越把一切看得理所应当。好不容易有假，滕臻大老远地带他过来玩，他却因为害怕说话连门都不肯，还找这理由。

滕臻一直对着他笑，只有他偶尔错了事才会有严厉的样。主人的拥抱和亲吻对于来说应该是不可多得的赏赐，对他而言却是常态。别的狗很少被允许和主人一起睡觉，都是睡在床边的地毯或者笼里，滕臻却每天持抱着他睡，生活里也很少摆的架，一直都对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