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又惊恐又疑惑。冯明德怎么会知这些？难

能上得了大？能留在大教书？”

滕臻会来救他吗？

这个人到底在他的心里留过多少条伤疤？最大的那一条就是大的录取通知书。甚至他自己都记不全，那张薄薄的通知书让他掉过多少泪。他记不清自己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夜晚有没有哭，却清晰地记得自己打开信箱取那封大红的邮件的那天哭到崩溃。所有人都在祝贺他，包括陶凡，那个他的陶凡哥哥完全不记得他说过的要去那个北方城市，陶凡和所有的人一起恭喜他上了大，让他哭了一次又一次。父母请冯教授吃“谢师宴”，着他敬酒谢，他装作不胜酒力跑去卫生间，缩成一团一直哭到爸爸来寻他。后来他了大，数学系是大门专业，数学系分数线比专业线多二十多分，他原本对自己来说算得上荣耀的考分数在这里成了耻辱的印记。宿舍的其他三个室友都是本省人，互相攀比着自己的考分数，只有他不敢开。他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中发数学试卷的时刻，那时别人知他到底考多少分，但都知他不及格，现在依然如此——别人还是不知他到底多少分，但都知他是走后门的关系。他永远都无法这样的环境，室友在谈笑，他躲在被里无声地哭。

无休无止的可怕刺痛让祝寒栖的里蓄满泪。他泪模糊地看向四周，期盼着有奇迹现——他一定错过了给滕臻汇报晚餐的，滕臻会发现他的消失吗？

冯明德看着祝寒栖费力地伸着四张望的样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不由地冷笑了一声：“怎么？指望着你的小男朋友来救你？”

他一也不喜这个专业，可是冯明德直接给他填的本硕连读，如果不读完，他连本科毕业证都没有。硕士读了一半，又变成了硕博。这么多年被困在这里，他已经认命，反正他早就丧失了与人正常的技能。算法大的时候和他同届的硕士厉害的甚至拿到了七八十万的年薪，他却读到了博士也没有勇气投简历去陌生的地方参加面试，只能继续留在大老师。认命之后好像会好过很多，一个听话而沉默的玩偶也并不难，可是他现在被一个人认真地着，没有办法再放任自己堕落。

祝寒栖痛到不过气，混沌的意识却被冯明德拉了回忆。

是，他没有在他上留过伤疤，他甚至还除掉了他上原本的痣和疤，只为了让他更像个洁白无暇的陶瓷娃娃。冯明德总是毫不吝啬地夸赞他的外表，却让他觉得自己除了外表一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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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调来的，竟然能搭上滕龙的儿，”冯明德自顾自地说了去，“只可惜现在滕家的靠山倒了，帝恒被调查的事你应该知吧？他哥哥已经去了，现在别家都对他家避之不及，只有顾总还在暗地里疏通关系”

“他最近应该忙的吧？”他梭着手里的电击，“还顾得上你吗？”

这一次的电持续的时间很久，让祝寒栖发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冯明德顿了顿，把电击的端抵上了祝寒栖的肤：“你觉得，这个时候他还会不会来得罪一个非谜的级调教师，打扰他惩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