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急于想成绩，继续走独立音乐很可能永远也不了，去顾氏娱乐是一条捷径。可是如果去了娱乐公司，他就很难再有独立音乐人的自由。他不可能再自己决定自己的演频率和时间，甚至有些训练和节目录制还是封闭式的，他会有很多时间不能陪在祝寒栖边。

滕臻想着未来的打算，又过了半天祝寒栖还是没有回复，他也不免有些心焦，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却连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

“宝宝最近委屈了，是主人不好，主人这几天都陪你。”

滕臻瞬间觉自己被当浇了一盆冰。

算了，继续留在钟鼓的厂牌，平时多歌，多跑跑巡演，也不是活不去。大不了以后俭省一。这样的话，至少一年的大分时间都可以回家哄着小狗眠。

以前总是祝寒栖先回家，很少会有这滕臻在家等着祝寒栖的时候，让滕臻一时有些不适应。他不停地翻着手机，越等越焦急。都八多了，会还没开完吗？五个小时的会都不休息的吗，连回一条微信的空都没有吗？

滕臻突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回绝掉顾永清的邀请。如果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成功”的明星，那就意味着和祝寒栖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如果连见一面都困难，他该如何承担祝寒栖对他的依赖？自己那只是心非的小狗，在平时的一小事上会跟他使小，可是真受了委屈的时候又什么都不肯说，只会躲起来偷偷地哭。如果失去了日常的陪伴，这只缺乏安全的小狗很可能会和他渐行渐远。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这么久的相让祝寒栖早就了他的骨血，他不能去思考任何失去祝寒栖的可能。

滕臻又问了一些关于音乐团队的问题，顾永清一一作答。

滕臻一条一条地哄着，心里有些难受。家里的事本质上没什么好转，唯一好转的大概只有自己的心态——时间了不知不觉也接受了现实，接受了哥哥会狱的现实，接受了父亲可能这辈都醒不来了的现实，接受了自己最终还是无能为力的现实。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让他不再那么痛苦煎熬，但同时也让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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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的眸暗了来：“不必了。”

“谢谢顾总，我还是不去了，”滕臻苦笑了一，“现在我哪能有那个心。”别说是现在，以前他也去的不多，去的几次也只是为了换个场景调教自己的小狗。

“宝宝，你在哪？主人去接你。”

他给祝寒栖发了条微信，问祝寒栖需不需要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祝寒栖也没有回，滕臻只好先回了家。

“冯教授？”他冷冷地开，“我找祝老师。”

顾永清留了滕臻吃晚饭，他先仔细说了说滕信的案，过后又和他详谈了公司明星艺人的培养模式。滕臻仔细听着，在心里默默思量。顾总给他提了一些建议，除了音乐创作上的，还有一些宣传推广的经验。

想起了自己的小狗，滕臻忍不住打开手机看了一。已经七多了，小狗竟然还没吃晚饭，最后一条信息是午说要去开会暂时不方便联系。或许是年底的什么总结会开得太了？滕臻有些心疼，沿路找了家祝寒栖吃的川菜馆打包了几个菜，准备给小狗当成晚饭或者夜宵。

这是成的代价。

“不要不理主人好不好？主人担心你。”

这滕臻彻底慌了。现在天已经有些晚，祝寒栖会不会了什么意外？他没再犹豫，起准备去学校找找，走到玄关又给祝寒栖拨了一个电话。

“喂？”这一次电话总算接通了，却传了冯明德的声音。

聊够了正事，顾永清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本：“晚上要不要去非谜玩一玩？看你办了会员，好像也没怎么去过？”

“这世上有才华的人本来就不多，能把才华施展来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这是很可惜的事，”顾永清笑，“我知，你们这些小众音乐人最看不起包装来的线音乐，其实我也不喜。你来我这里，其他方面需要你合，但是音乐创作上我可以合你，尽量给你最大的自由。”

“小寒太累了，睡着了，”冯明德淡淡的语气却透一“事后”的暧昧，“你有什么急事吗？要不要我叫醒他？”

滕臻有些生气，却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好像也经常是几个小时腾不空回复祝寒栖，包括今天，小狗发的好几条微信他都来得及及时回。祝寒栖和他在一起之后就没有故意无视他，除了那次他忘了他生日之外也从来不会用这方式和他闹脾气，他几乎快忘了联系不到祝寒栖的觉。他现在才回忆起来，这样不被回复是有多难受。小狗是不是被冷落得不开心了？不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