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没法和霍礼坦言自己对冯明德的恐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霍礼接来的计划。“你这样过年能回家吗？要是你不想让你的家人知的话，你可以去我家养伤”

原来霍礼知自己和冯明德的关系，祝寒栖有些难堪，正在想如何解释自己和冯明德的过往，却突然又听见霍礼开：“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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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到祝寒栖的话，自顾自地说了去，“你跟了他那么多年，看到他还有我，还有别人，你会难受吗？”

祝寒栖在心里叹了气。对于冯明德那人，只要没有引火烧，有人为了他自杀，对他而言也只是一段可以拿去炫耀的故事而已。他使用了什么手段，故事的主角是什么样的心，承受了什么样的疼痛，他不记得，也不重要，重要的的是有人他到死，这是他的功绩，这让他更加自己。

相了一段时间之后，霍礼忍不住向这位风度翩翩的教授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却被告知对方是一个，只能接受关系。霍礼虽然有些挣扎，但他本就对这位学术上造诣极的教授很崇拜，最后还是接受了，学着一个留在冯明德边。

“其实只是因为你不他，对不对？”霍礼转过看向别，“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呢？我这么他，都没有办法忍受去了”

都是一样的千疮百孔。

冯明德谙这一，以冲昏脑的住一些原本不是的男孩，哄骗过来玩一段时间，等度降来之后再丢弃掉。可是他看错了霍礼，这个男生原本就有抑郁症倾向，比一般的人更加孤注一掷。霍礼陷在虚假的里无法自，恳求冯明德能让他久地留来，甚至放弃了原本打算去国读研的计划，转而选择保研到冯明德的名。

霍礼看着天板喃喃自语：“就算我去死，他也不会在乎吗”

“痛苦的事都会过去的”祝寒栖补充，“你不要害怕我可以帮你”

“他那时跟我说，他喜你这样的，好看，听话，不会烦他，”霍礼看着祝寒栖的脸，有些失神，“我求他让我去见你一面你不知我那时有多嫉妒你

滕臻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不再有人监督他，祝寒栖仿佛又恢复了原先糟糟的生活状态。可是现在家里来了一个病号，他不得不好好清扫房间，整理品，早起煮一些营养粥给霍礼和自己。他也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帮霍礼，其实把霍礼送医院之后明明联系他的家人更加妥当，可就就是莫名的有一责任，让他不得不这样。有时候他看着霍礼，恍惚中觉得那是另一个自己。

“我可以帮你说明况，你还可以补考，还可以重修你那么优秀，不会毕不了业的”祝寒栖告诉霍礼也是告诉自己，“你没有错，该走的人不是你”

祝寒栖断断续续地听完了这个故事。霍礼大三那年去国换生的时候遇到了在国访问学者的冯明德，霍礼生向，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不适应，而冯明德已经在那里待了半年，对一切都很熟悉。那时冯明德对霍礼贴微，关怀备至，加上异乡的亲切，霍礼自然而然地就掉了这个温柔的陷阱。

“我不想再留在大了，我挂了好几门课，也毕不了业了，我还是直接退学吧”霍礼自嘲地笑了笑，“再见到他，我大概还会犯病。”

霍礼了。

祝寒栖摇摇：“不是，是我正好发现”

祝寒栖把霍礼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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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霍礼好了一些之后带着霍礼去看了心理医生。和冯明德在一起之后霍礼的抑郁症加重了许多，需要开始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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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寒栖给霍礼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谎称霍礼被选去参加一个涉密项目，过年不能回家。沉迷于各抗日谍战片的中年人很轻易就相信了祝寒栖的谎，确认儿无恙之后连声表示会合组织工作，不会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