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祝寒栖绷了剧烈地颤抖着，没有躲开，却一哭了来，“呜”

滕臻听见哭声停了手，这才觉不对劲。他之前没试过这工，不知这看似柔的硅胶制品打在上到底有多疼。假这样的的直径，杀伤力相当于，却比多了一分韧，狠狠地陷，没什么声响却痛得钻心。祝寒栖的后背本来就没有多少，刚才滕臻随手过的地方已经浮了大片大片骇人的青紫。伤痕的严重程度远远超了滕臻的预期，让滕臻有些懊恼。

祝寒栖愣了愣，摇摇。

滕臻看着祝寒栖簌簌抖动的睫，愈发的心烦意。本来有不少意，对着跪着的祝寒栖反而完全不来。他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脏话，把脸看向别，不再看着祝寒栖。

“圣玩过吗？”他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这还是第一次，他心里有些别扭，但是迎着滕臻的目光他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些。祝寒栖抬起，企图让那个假凑近他的。

这盘更适合粘在瓷砖或者玻璃一类的光表面，在糙的墙面附力差了很多，祝寒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让假掉了来。祝寒栖看着掉在地上的假一时有些犹豫，不知应该把假继续粘回墙上还是粘在地面，也不敢开问，只好惶恐地看着滕臻。

滕臻酝酿了许久才克服了心理障碍。

“松得连假都夹不住了么？”

“漏了这么多”滕臻指着瓷砖上的，“这就是你说的能玩？”

祝寒栖的发和上都淋到了，狼狈到了极。他睁开睛，却看到滕臻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一脸不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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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停来之后祝寒栖也极力克制住了哭声，忍着啜泣重新在滕臻面前跪好。看着面前的祝寒栖，滕臻心里却涌上一邪火。一条养不熟狗而已，不过哭了几声，有什么好心疼的？自己才是，遵照自己的心去玩就好了，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被一温的浇在脸上的那一刻祝寒栖有些懵，本能地闭上了睛。那些又咸又涩的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嘴了他的腔，他想试着咽去，却止不住地反胃。

好像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他在喝另一个男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脏到了极，像是有什么突然在脑里炸开了一般，他再也无法保持原来的姿势，蜷缩着一边泪一边剧烈地呕。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主人你别走”祝寒栖看了滕臻有想走的意思，有些慌张，却又不敢用自己脏掉的碰到滕臻，反而蜷缩着躲远了一些，“次，次狗狗一定不会漏来的”

祝寒栖抬起，有些无措地看着滕臻，没有回答。

“啪嗒。”

“那就次再说吧。”滕臻说完，大步离开了。

滕臻面不改地盯着他的睛，又问了一遍：“能玩吗？”

祝寒栖着泪，慢慢地了。

祝寒栖爬到了卫生间。滕臻比了个手势让他用犬姿蹲，然后解开了自己的拉链。祝寒栖仰着看着滕臻，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那一刻还是慌了起来。

他实在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可是他也没办法不去想是多肮脏多恶心的东西，自己该要有多贱才能对这东西甘之如饴？他对脏和血腥避之不及，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玩也不会改变一些原则，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轻易地答应去尝试圣调教。

祝寒栖不停地安着自己，对狗来说是主人的赏赐，那是滕臻的东西，他可以喝去的。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别的都可以到，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如果这样可以让滕臻兴

“能玩吗？”

滕臻黑着脸朝他走来，捡起假一一地打祝寒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