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滕臻怀里，祝寒栖又开始犯困，蹭着滕臻的眯起了睛。滕臻摸了摸祝寒栖的发，帮他把拉好。到了伤，让祝寒栖发了几声不愿的轻哼。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滕臻把祝寒栖换成了母狗挨的跪趴姿势，“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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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臻匆匆地冲了个澡来，一卧室就看到了那个红的小狗乖顺地跪在床边等他，心里不禁柔了几分，直接把他抱了被窝。

祝寒栖心里又咯噔一声，吞了一。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后悔，滕臻的手指已经伸了他的。

“回家再收拾你。”

“我本来也不是故意的啦”祝寒栖的绪也平息来。

“主人”

滕臻闻言，果然放慢了节奏，却故意地在祝寒栖的上慢慢地磨着，让祝寒栖更加崩溃。

他俯亲了亲祝寒栖的侧脸：“家里还有一整盒，主人好好给你止止。”

祝寒栖只好了睛，打着哈欠收拾了东西关灯锁门。过了十二，校园里空无一人，但祝寒栖在外面总是不愿意和滕臻贴得太，哪怕是在这样的夜，他也谨慎地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滕臻这次没带司机，像以前那样自己开车来接祝寒栖，祝寒栖却径直去了后座，滕臻也没有纠正他。

“狗狗不想睡觉狗狗想主人”祝寒栖用膝盖轻轻着滕臻的，“嗯主人不想狗狗吗？”

“你自己要的，”滕臻着祝寒栖的，“别现在发，等会又跟主人说受不了了、不要了。”

“打疼了？”滕臻一边帮祝寒栖着一边问。

滕臻侧过看着祝寒栖。昏暗的灯光打在祝寒栖的脸上，那面容并不清晰，却有模糊的温。祝寒栖微微低着，虽然已经不见泪痕，神里却还留着几分挨打过后的委屈。滕臻不自觉地弯着嘴角了笑容——只要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一直绷的神经好像总会放松来，那些不安和怒火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祝寒栖红着脸。

祝寒栖听着浴室的响，有些纠结，最后还是脱掉了浴袍跪在了床边的小毯上。

“次不许这样了，这么晚你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多危险，”滕臻着着在祝寒栖的上掐了一把，“了班就早回家，听到没有？”

滕臻手指，在祝寒栖的上扇了一掌。

“啊！”

滕臻没再说别的话，开始专注于埋苦。祝寒栖抱着自己大大分开地，迎接着滕臻的。他们这几个月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滕臻有时会远程调教他，他在滕臻的允许时不时会有释放的机会，但滕臻自己却很少会释放，早就迫不及待。他像一沉默而凶猛的野兽把祝寒栖压在狠狠地贯穿着，祝寒栖被迅猛的快冲撞得一阵阵眩，没一会儿就哭了来。

“乖，”滕臻起在祝寒栖脸上亲了一，“我去洗澡。”

祝寒栖摇摇。滕臻有几打得很重，但是数目不多，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只是还留着度。他想起自己先前捂着大哭的样就觉得羞耻，红着脸不说话。

“呃呜慢一主主人慢一啊”

祝寒栖裹着浴袍走了浴室，滕臻放了电话一脸坏笑地盯着他看：“洗完啦？”

“不是困了吗？”滕臻奇怪地看着他，“不想睡觉了？”

滕臻到了一片柔而的——那里已经是清洗过过的状态了。

“就这么想被主人？”

“起来了，先别睡，”滕臻轻轻拍着祝寒栖的脸颊，“回家再睡。”

“主主人啊呜”他剧烈地摇晃着，呜咽着求饶，“贱狗受不了了呜要被主人烂了”

祝寒栖本想反驳在学校没什么危险的，开前却又想起那个两人心照不宣的影。他自己不再惧怕什么，滕臻却格外担忧他的安危，再忙也要和他保持联系，一联系不上就会着急上火。

“嗯。”

“狗狗一看到主人就想发”祝寒栖难耐地张开曲着的，“求求主人狗狗狗狗发了贱狗的好好想主人的大”

至少今晚滕臻没有要“收拾”他的迹象了，祝寒栖放心来，蜷成一团大胆地蹭着滕臻撒。

“啧，小狗这么大晚上的也能发？”

的发。他享受此刻怀里那个人的依恋与顺从，但唯有承担失去的风险才能拥有，在那么多无法拥抱的时刻，他必须付不安的代价。他需要与这份不安和平共，在这些好与不好的觉里保持平静。

祝寒栖还记得滕臻说回家要继续收拾他的话，既有些别扭，又有些害怕。他一到家就躲卫生间磨磨唧唧地洗了一个漫的澡，滕臻在客厅打电话，也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