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卖胭脂的话，那岂不是专门赚女的钱？”楚晴笑。

沈佑：“之心，人皆有之。如果男想买回来涂抹，我不会阻拦。”

细细想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楚晴笑笑，举起茶杯说：“预祝沈公早日腰缠万贯，富甲一方。”

“借你吉言，今天有要去的地方吗？”沈佑问。

楚晴说：“我等会儿要去贡院，现在有一些话，要跟沈公聊，你们先去。”

芋和玉离开厢房。

沈佑奇怪看着她：“有话直说。”

“当日，我们同在木兰山，你不认识温寒烟，对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沈佑回忆。

楚晴走近，用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低声问：“我找人打听过，温寒烟和沈蒙是青梅竹。你是沈蒙的弟弟，却不认识她……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你吗？”

决然。

沈佑很久没有在她上看到如此猛烈的绪，那般鲜活，翻腾。

“我对你没有恶意。”沈佑说。

楚晴说：“你到底是谁？”

沈佑在正月十二那天，被人推落河。隔日，沈府的人在十里之外的河边，找到落的他。

现在的他，真的是沈佑本人吗？

楚晴很怀疑。

地理书籍上记载，与齐国隔着无尽的大海有个岛国，叫卫国。卫国人崇尚鬼神，自称为天神的民。传闻，卫国人能与鬼魂。如果传闻为真，卫国人很有可能作法术，指使魂魄附在真正的沈佑上。

她想顾全自己的命，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我不是沈佑，你会怎么办？”沈佑问。

楚晴说：“当然是关大牢，严加审问，找到幕后黑手。我们齐国人对细绝不会轻饶。”

“后果真是悲惨。”沈佑苦笑。

“你还没回答问题。你为何不认识温寒烟？你到底谁？”楚晴追问，靠近他，仍然能闻到熟悉的腊梅清香。

沈佑眸明亮：“我真名叫沈佑，但不是齐国的沈佑。我再调一遍，我对你没有恶意。”

当日，他落，醒来发现自己齐国。真正的沈佑很少门，平日痴傻，众人对他印象不。沈佑误打误撞，成为沈家二公沈佑。

二人没有灵魂互换。沈佑不知真正的沈佑落。

楚晴疑惑：“那你想什么？”

“保护你。”沈佑。

“保护我？这对你有什么好？”楚晴气笑。如果她没有发现这个破绽，现在还被沈佑蒙在鼓里。

“我对公主一见如故，信他日我落，公主会救我上岸。如此，我保护公主，也在保护我自己。”沈佑。

“开什么玩笑……”楚晴怒，“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齐国付不起这个代价。”

“你很相信我的人品。”沈佑说。

一如当日，车上的话。

沈佑袖中的月牙，倏忽跑来，喵喵地在楚晴的脚旁叫着。月牙一如既往的乖巧，好像发觉两人有隔阂。

楚晴收回匕首，放在袖中，侧过说：“好自为之。”

她翩然离去。

沈佑坐在木椅上，手捧起月牙，抚摸它的，笑笑：“谢谢，月牙。”

他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么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这回，他赌赢了。

御园，中秋夜宴。

皇上坐在夜宴的台之上，微笑看着左右两侧王孙公千金小，还有金榜三甲，状元探榜。

右侧首位坐着他最为疼的小公主，楚晴。楚晴今日蒙着面纱盛装打扮，一袭红装再加上一双泛着汽的明眸，在众多女之中尤为惹人注目，引来不少公顾盼。

众人听闻过公主貌丑的传说，未曾见本人。今日见到真人，对这传说真假摇摆不定。楚晴脸上蒙着一层薄纱，未能让人敢断真假，反而更添一份神秘。

左侧首位是楚行一，他穿着黑衫，袖是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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