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林芊飞往大洋彼岸，许溯留在了原地。

“许溯，你说是不是我错了什么，或者我本是个不被老天疼的人，所以老天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带走我的人？”

林芊破碎的话将许溯从回忆里拉回，许溯怔怔地望着满面泪的林芊，林芊变了一些，可哭的样还是和中时一样，只会望着他，慌张失措。

半晌，他回答她，

“不是，”

“别把这一切压在自己上，伯母会比你更难受你现在的样。”

许溯今天又晚归了，陈妩敲着键盘，时不时望向时钟。

时钟的指针移动时声音细微，敲字时不觉得突兀，可此时她的手指停敲字，指针的移动没有停来，“滴答”“滴答”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书房里就过分刺耳了。

陈妩发了条信息给许溯，随后合上电脑，踏洗浴室。

等到发，脸上的华、面霜，上的一遍程序走完，许溯的信息才回来：“回家路上了，老婆不用等我。”

陈妩定了闹钟，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关了卧室的大灯，了一床边的小夜灯。

莹莹的光亮温和且哄人睡，夜晚越是平静，越能听到心的声音，陈妩压抑住心呼之的诘问。

她有耐心，也相信以许溯的能力，不会让她等太久。

许溯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他洗了手，循着淡光摸卧室，陈妩大概是睡着了，侧卧着，面向靠窗的那一边。

许溯凝着目光，大概是一天的疲惫突然在回到最安全的港湾后倾盆泻，他不想动，只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陈妩恬淡的睡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你回来了呀，饿不饿……”

陈妩像是有应一样醒了过来，她意识要坐起来，

“我不饿宝贝，你继续睡吧。”

陈妩听话地躺了去，许溯的眉柔和来，走到洗浴室将一的风尘仆仆洗去。

今天将林芊送回家里后，许溯得回公司理没有开的会议，一天的工作量压缩到小半个傍晚和大半个晚上，章柯都在问他，需不需要来颗薄荷糖醒神。

许溯住眉心，又想起林芊在车前问他，能不能再陪她坐一会儿。

许溯当然拒绝了，他已经把太多的时间付给林芊和林母，而这段时间，挤占的都是属于他自己的事业和家的时间。

林芊失神地了车，通过后视镜，许溯看到林芊就站在车后，呆呆地目送他远去。

在七年前与林芊分扬镳的那一天，他其实去了机场，但他守着一碰即碎的自尊心不敢现在林芊和林芊的家人面前，他就站在人群里望着林芊渐行渐远。

原来已经过了七年。

许溯洗好澡，坐到床上，他看了会儿手机新闻，准备亲吻一陈妩，然后关灯休息。

手机亮了一，

许溯把手机拿过来，消息提示突然变成了电话震动，看到这个最近熟得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许溯微微皱了皱眉，瞟了一重新陷沉睡的陈妩，摁了叉，震动停止了。

他打开聊天界面，熟练地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林芊，打开聊天框，键汉字：“有什么——”

手机震动又开始了，

许溯摁叉，这次间隔的时间更短，几乎是摁叉之后两秒电话又打了来。

许溯一气，摁了接听键。

“什么事——”

“许溯我在club08，你能不能来接接我，我这边……”林芊的声音有一丝说不的害怕，甚至哽咽，手机里的话还没说完，许溯就听到手机另一不着调的调戏，什么“小，前面喝酒不是很猛，再来一，就一”——

许溯皱眉：“林芊你和谁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嘈杂的手机另一林芊才带着哭音的声音传来，“许溯，求你，快来救救我啊。”

接着又没了林芊的声音，又是其他男人哄哄的笑声。

许溯听了一会儿，对方挂了。

夜里许溯望着手机暗去的屏幕，闭上了睛。

耳边是陈妩轻浅、平稳的呼声，她睡得很安稳，以她的好眠，陈妩会睡到早上八，然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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