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以来，她的中指左侧了一层茧，微微凸起。

邓阿婆却笑，说她这是用了心，使了力，才有此收获。

“不过你这个年纪正该俏，”阿婆是过来人，给她一个解决办法，“回去抹抹油，一、搓一搓……或者每天晚上厚涂一霜就行。”

许平忧只听着，没应声。

阿婆却看透了她似的，叹气说着理：“你一心在想的事上是好的，但也不要过分专注了，要学会对别的事抱有兴趣，无论是人还是……”

这个天气，早不是在室外上课的时候。

第一回 还是费行云提的醒，让她懵懵懂懂，有些惭愧地想到阿婆的年纪。

有时候，碰上家里另一人不在，最后一课程也就只能挪到门面上。阿婆要准备其他的日常所需，她一个人守着门面，不知不觉也记了一些商品的价格。

安逸久了，警惕也就没有开始的时候。

阿婆在后院饭，有人影投来，许平忧还低看着手里换的新素描本，问着：“老板不在，您随意看，需要什么告诉我。”

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不对。

许平忧瞬间反应过来，僵在原地，恍惚地抬，只看到一张铁青的脸。

李姿玉整个人发抖，指着她，语调尖利：“来！”

许平忧还不知对方怎么找到的这里，血却已经渐渐凉了。她的确忘不了李姿玉的走路声，清脆，又冷冽。

“砰！”

素描本被人一把夺过去，丢在地上，发‘哗啦’的响动还不够，又被踩了几脚。

太突突地疼。许平忧还有发愣，又被人一把抓住胳膊，往外拽，躲闪不及，膝盖直地磕上柜台，发大的撞击声。

“我一直以为我多想了！一楼的阿姨说你好些日没去买过东西，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你在外面接电话的次数多了，我也以为你是真的了朋友，昨天问了楼的才知你本没去过几次，要不是我今天特意请了假跟着你，你还打算瞒多久……”

李姿玉语调颤抖，明显气得语序不清，一双目几乎烧火。

成东巷永远不缺闹和看闹的人。

门外开始聚起好事的人群，她低着，麻木冷漠，只看到的两人影往外绵延。

李姿玉最面，最看重得，此刻却像张牙舞爪的一株植，绪涨：“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画画，不许画画，你想好舞，就没有兼顾其他事的力，到底谁为你好……”

后的院门被推开，阿婆叫着她的名字，“小忧？”

……

许平忧听到自己心脏忽然开始狂。

被人围观没有产生的屈辱忽然涌上来，阿婆还在说话，李姿玉也在说话，只有她无话可说，整个人要烧尽了。

她忽然想到那群人围观夫妻吵架，嘴碎的、恶毒的、看好戏的，每个人都鲜活得要命……可一切都不能动摇她半分。

唯独阿婆……

“您是小忧的妈妈是吗？”

“小忧在绘画上有兴趣，也有一定的天赋……”

“是这样的，我退休前是术老师……”

……

“她是我的女儿，她学什么，是该我说了算！”

不要说了。

她要疯了。

许平忧终于受不了了，唰地抬，咬着嘴，颤抖着：“妈……”

“啪！”

李姿玉面无表，细手扬起：“我让你说话了吗？”

门外好像寂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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