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的记忆里，谭麒鸣一直是冷清的，不光是气质，温也是一样。

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恰好是在冬天。约在咖啡店门，他因为路上堵车迟到了一刻钟，谭麒鸣也不去，就揣着兜径自站在店门等，本来就白如瓷玉的肤被冻得更少了几分血。

陆宸心疼得要命，一见面就握着谭麒鸣冰冷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脖里，把自己冻了个哆嗦。谭麒鸣像是被到似的用力回去，却被陆宸牢牢住了。

谭麒鸣皱眉要骂他，陆宸却先发制人：“是我迟到不对，学不是最讲守时的吗，当然要罚我。”他的指尖偷偷对方凉凉的指，用温的手掌把谭麒鸣攥了，笑得睛弯弯，“学，我和不和？”

他好像还说了，我最不怕冷，以后冬天我就粘着你，再冷的天也冻不到你啦…

…不怕冷吗。

陆宸在心里苦笑，亏得自己曾经放过那样的大话，也不知谭麒鸣还记不记得，别不是故意用这折磨他。他死死咬着手臂，把几乎克制不住的惨叫封死在齿列。

谭麒鸣对他的颤抖和忍耐恍若未觉，从保温盒里再取了一枚冰球，让它贴着陆宸的腰窝向移动，在的腰侧挲，然后隔着布料刺激他的。

指腹隔着手着因为寒冷皱缩的，然后不理会的主人已经染上哭腔的闷哼，将冰球缓缓显然极不愿的。

“才四颗而已，怎么就抖成这样。”谭麒鸣轻轻拍打发抖的，观察着这一阵阵的绷，突然发力拽断了丁字后的线绳。

陆宸只顾着把手臂咬得更重，猝不及防被谭麒鸣扼住了脖颈，被迫把仰。谭麒鸣另一只手攥着丁字少得可怜的布料，轻笑了一声，“料少了，陆老师将就一吧，总比把手咬坏了。”说着就把那残留着前端的了陆宸中。

哀告的话语也就此被封死，陆宸的咙里一声捺不住的呜咽。

谭麒鸣并没有就此作罢，他一鼓作气又往陆宸的后了几颗冰球。冰球的积不大，直径约摸围棋大小，陆宸的吃这些绰绰有余，只是刺骨的寒意和痛意实在叫他难以招架，眶里已然氤氲了一层生理泪。

第一天就要被他玩哭了…未免也太没有息。

待到再一颗冰球被推，已经冻得麻木的也无法忽略明显的涨意，谭麒鸣贴心地把堵在他嘴里的扯了来：“有数吗，几颗了？”

“八颗。”陆宸颤声答。听见后又传来摸索冰盒的动静，他终于忍不住着声告饶：“谭总，谭总我真不行了…啊！”

“说谎。”谭麒鸣不由分说地将最后一颗冰球挤那张快被冻紫的小，故意只了一半，满意地看到收缩着把剩半截也咽了去，“这不是还能吃吗。”

陆宸知违抗也没有用，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却压抑不住变调的息。

先前被填的冰球已经化了许多，混着冰从里淌来，经之的肤都逃不过这冰凉的刺激，和失禁一样叫人难堪。

谭麒鸣抚摸着他圆的，把的冰在这漂亮的上四涂抹，声音变得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把这九颗化了。敢掉来一颗就加三颗，听懂了吗？”

“…知了。”陆宸咬咬牙，勉力把将近没有知觉的后又收了几分，圆的球被的挤压，冰冷的痛被压迫到极致。谭麒鸣的手指轻抚过陆宸绯红的睛，“陆老师这副模样，倒有些招人疼了。”他的语气几乎是怜惜的，“觉得勉的话，我就帮帮你吧。”

张泽煮的醒酒汤自然给他留了一些，放了这么些时候已经不了，和的温度正好。他取了一汤，在陆宸惊恐的神里将它们一一注已经不堪负荷的。陆宸禁不住哭叫声，他觉自己的腹都要被涨破，却猝然被冷冰冰的金属抵住，不给一释放的余地。

“忍着。”谭麒鸣把一旋，轻轻拍打它的底座，好像都能听见里晃的声。

陆宸已经完全跪不住了，整个人搐着在绒绒的地毯上，他不能哭，不敢求饶，只能咬牙忍受，用尽全的力气撑着不让自己过去。

谭麒鸣居临地看着他挣扎的态，完全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他就是想让他冷，让他痛，让他哀告，让他牢牢记得。

比起他们这九年，九颗冰块又算什么。

等到陆宸终于被准许把的全排时他已经完全脱了力。意识的最后似乎是谭麒鸣给他了脸上的冷汗和泪，把他抱到了床上，他几乎在接到温床铺的瞬间就昏睡过去。

因而他也看不到谭麒鸣在床边静静凝视他的睡脸，和贴在他耳边轻若叹息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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