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陆宸并没有机会遵从许诺给谭麒鸣活唤醒或者准备早餐，他醒来时谭麒鸣已经离开了。陆宸摸着空的另外半边床，那里并没有残留另一个人的温，他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沉，居然对谭麒鸣起床的动静浑然不觉，也许是因为实在累坏了，也许是因为有学在边。

他看时间，也才八，并不算很晚，他想起谭麒鸣应该是比自己还要忙许多的。他今天这么早就有工作吗？但还是留在这里过夜了。陆宸把埋在学睡过的枕里，整个脑袋被丰盛的羽绒包裹住，依稀还能嗅到那人上清淡的气息。

走到客厅才发现茶几上摆了两个保温盒，里边装了很致的华夫饼和早餐沙拉，边上还放了罐新鲜果酱和一杯鲜油，早餐大概是从附近那家很有名的法餐厅送来的，华夫饼和自制果酱是他家的招牌。这份贴对于谭麒鸣而言不过给助理一个电话的事，换了之前陆宸还能把它理解成金主对床伴随手展示的绅士风度，而如今咬着松的华夫，果酱馥郁的香气在齿间漫溢，他却快乐得快要伤心起来。

谭麒鸣喜他。

他的学还喜他。

如果之前那些好意还能用学本温柔解释，昨晚发生的却只能指向这一个答案——它早就昭然若揭，却被他有意无意忽略了。谭麒鸣喜他，愿意一掷千金送他座岛，昂贵衣饰般送到他面前，和他，和他同眠，被沾到他的不会面嫌恶，会给他发备早餐，也许等他哪天终于消气了甚至不会在床上使那些磨人手段，他会是一个温柔多金的完人。可那又如何呢？

陆宸自认在陪睡之事上从不贪婪，可面对谭麒鸣他却怎么都学不会见好就收。这些会让多少人的待遇并不能填满他的贪心，学的喜只会让它哀鸣着叫嚣更多已经无法得到的东西。

而谭麒鸣又能从他这得到什么呢？他能在事上予取予求，相时百依百顺，敷衍金主绰绰有余，可谭麒鸣想要的却也不是这个，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尝试剥开他的外壳，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净纯粹的初恋找回来，却没想过他想撕开的已经是陆宸如今原本的模样。

他们不过是依旧迷恋彼此上过去的影，而当年完整相的他们尚且无法持到最后，何况是两个披着稀薄残影、攥着过期意的面目全非的人。

早餐陆宸只吃了三分之一，他的确是有严格的材理要执行，不再像学生时那样能一气把学带给他的整份吃得净净。他不能耽于，更不能耽于谭麒鸣给他的零零碎碎的喜。陆宸吃完早饭回了昨天囤积的工作消息差不多也要准备门，昨天梁驰帮他约了今天午和秦导见面说戏，想来那个小祖宗也肯定会到场……虽然组后总归是要朝夕相少说三个月，但想到他陆宸还是难免觉疼。

要不是不能再败坏自己在秦导那儿的印象了，他真恨不得门前把自己邋遢。陆宸对着梳妆镜打量半天，尽不那么年轻了，他知自己仍然是好看的，换青的造型甚至还能去言剧里扮演窦初开的中生，只是这富有欺骗的外形还能维持多久呢，靠它惹上的桃败掉也用不上多时间。他从没把那小孩的喜当几分真，只是应付起来多少有麻烦，想想还是随便地抓了抓发，穿了简单的针织衫仔拎了两罐好茶便门赴约了。

见面约在秦导市区的公寓，陆宸本已经提前了二十来分钟，没想到小祖宗到得比他更早，还特地跑来给他开门——陆宸站在门未见导演先见一张喜眉笑的年轻俊脸，里传来秦导的招呼声：“小陆来啦，你看这小盼你盼的，保安室刚来电话他就守这门等，我说你又跑不了，也不知他急什么。”

蒋一晨对他的埋汰不以为意，只笑嘻嘻地地对陆宸说：“我都多久没见到宸哥了，你昨天怎么走得那么早，我刚台就找不到你人了！这是给秦导的茶吧？我帮你拎去。”

陆宸抱歉地对秦导笑了笑：“我昨天有急事…”

“没事，总归今天要见的嘛。”秦导不在意地摆摆手，他好是名的，也很会看碟菜，陆宸是投资方的人，蒋一晨更是个背景厚的少爷，他犯不着在这两人面前摆架。

蒋一晨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加星二代，妈妈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女演员白，爸爸是个大烟草商——这行的都少不了一些不可说的关系，因此他虽是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却没人敢轻相看。蒋一晨在校时便在两院线大作里演了重要角，如今一毕业就能和影帝搭双男主电影，这样的资源是多少圈多年的同僚都望尘莫及的，只是这些不公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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