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跟着季砚爬到书房。书房里一木的桌椅，对面是一面墙的书柜，里面有许多法律相关的书籍，这些都不在封景知识范围。季砚坐在桌前，让封景在他脚边四肢着地跪，拿来一个小方盘，盘上有一杯近满的。季砚将盘放到封景背上，“现在开始，不用说话，不要动，杯的不要洒来，能到吗？”

其实封景觉自己可能不到，但他不想让他的主人失望，“可以，主人。”

季砚把封景里的小东西打开最低档，就没再讲话，用电脑理工作去了。

本就觉得自己完不成的封景，在的东西动的那一瞬间，更加觉得今天要惨了。其实后面的东西只是微微震动，在里面不痛不的，但也难以让人忽略它的存在。封景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它。

封景让自己去听季砚打字的声音，写字的声音，去听他主人的一举一动。有了寄托，时间也就好过了。

他可以听到季砚思路清晰的时候噼里啪啦的连续畅的打字声，可以听到季砚纠结时用笔敲击桌的声音，可以听到季砚翻资料的声音，甚至连季砚二郎累了换姿势时发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主人。

季砚停手中的工作，看看被他一直晾在边上的小隶。杯中的没有洒来一，这让季砚有意外，毕竟是第一次，他以为封景多少是要洒来的。他拿起喝了一。

察觉到背上的变化，封景抬，看到他的主人正拿着杯看自己。

“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持得住吗？”季砚把重新放回到封景背上。

季砚不问还好，封景于之前那全心听主人动静的状态时还受不到累，可季砚一问，他就受到膝盖跪地有些疼了，腰也酸了，后面那个好不用意被忘却的小玩意瞬间又被想起来了。“持得住，主人。”最后半个小时，自己可以持，封景这样告诉自己。

季砚没再说什么，把封景后面那个小玩意关了，就又理工作去了。

后面的东西消停了，背上的因为季砚刚刚喝了的缘故也少了不少，也不容易洒来了。多少还是给封景减了负。

封景希望自己能快回到之前的状态，但当一个人越急切地想要什么时，这件事往往都不好。这次封景越想回到之前那宁静的状态，心里就越慌，同时上的不适也被逐渐放大。

终于，封景一个不稳，背上的杯摔到了地上，淌到季砚脚边，打了季砚的拖鞋。此刻的封景慌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要帮主人鞋，但是却早已僵得动不了了。

季砚听到声音放手中的事，看向封景。看到周边的玻璃碎片，赶忙把人抱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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