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悬空了好几秒，直到嘟嘟嘟的电话声传到他耳朵里，赵寅才暴躁地把光标移到红圈里，选择了挂断电话。

幸亏老爹没接，接了他也不知要说什么。

赵寅家里其实有钱的。他爸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涉及业务广泛，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阔绰的富二代。但他妈妈在他少时就去世了，父亲忙于生意，陪伴他大的都是教练和家保姆。他知父亲对妈妈没有什么，他俩只是因为生意走到了一起，婚姻什么的只是为了合作最大化。但他爸那天把自己的暧昧对象带回家的时候，赵寅还是绷不住显了厌恶的绪。

他不是不喜这个女人，他只是觉得自己父亲背叛了死去的妻。老爹还要和她结婚，她要搬属于赵寅原本一家三的房，睡他妈妈睡过的床，用他妈妈用过的东西……赵寅不同意，他爹脆不通知他直接领证结婚了，据说还办了个轰动不小的婚礼，赵寅没去现场，他也压不想去。

赵寅和他爹原本就有冲突，他自小喜育，对经商没有兴趣，妈妈是支持他的梦想的，她知他想一个职业的篮球运动员。但他爹不这么想，能挣大钱的人控制都很，这话一也没说错。他爸着他填报志愿的时候选择工商理，赵寅忤逆了父亲，老爹忍了这事觉得可以再让他浪四年，但是毕业后还是要回公司。

赵寅索和他爹断了经济往来，也就只有寒暑假会回去过个节，反正父亲也常年不在家，他俩接的机会还没赵寅和自己的狗接多。赵寅想用这方式向父亲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和生存能力，也绝不会乖乖认输回去。他靠着自己小时候存的那钱苟活了大学三年，偶尔兼职挣钱也够平时的销，但要想帮唐向之还债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结束队训赶到101酒吧的时候已经将近八了，临校门前他特地找老蒋要了那张vip卡，顺利通过查检了地一层的酒吧。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不会漫无目的地在一楼找人，gay吧后，他直接了中心舞池。唐向之这个时间应该在舞池“工作”，地一层大分人都聚集在舞池中央看表演，说是表演其实都是为了让台一群gay方便揩油。

唐向之站在一钢前，着并不熟稔顺的舞步。他上被摸了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衬衫，扣全被松开了，半只有一条亮着荧光的白。舞池是T字型的，钢在靠近吧台的横轴上，而纵轴是围着人数较多的地方，唐向之慢慢往前走，逐渐靠近台的人群。台上并不只有他一个表演者，不过围着他的人确实是最多的，倒也印证了赵寅朋友跟他说的那句，小唐是新来的人气王，别人都着名要睡他。

接近T字纵轴末端转的时候是最困难、最漫的一段距离，当然也是表演者最容易赚钱的一个节。到了舞池台末端，唐向之就会被台一堆人围起来，他们伸手摸一摸小唐的，胆一的敢直接跃上来他的粉，也有些有钱的嫖客会往他里纸币，趁着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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