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后，季屿搂着庄亦麟沉沉睡去，这个时候的庄亦麟却没法睡着了。他脑里反复昭着着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荆棘划刺在他心上，让他心悸。

他知程的目的是什么，但却不知以他疯无限的个究竟能越界到什么程度……他要把程的事告诉季屿吗？如果坦白，就表示那晚在杭州他放程自己房间睡觉也会被破，这样无疑是火上浇油徒增麻烦。

愁着愁着，庄亦麟又笑了，好歹他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会被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小破孩儿搅的心神不宁？他是不是杞人忧天了？别的不说，程再放肆，他还就真不信他敢对自己来，难说他也就是撂个狠话摆个姿态，敲簸箕吓鸟而已。如果程真是铁了心要吃他，在酒吧卫生间时何必跟他诸多废话，直接扒主题不是更符合他作风？

大概程对他还是有所避忌吧，或许他表现来的悍都是假象？

想着想着，庄亦麟也裹着疲惫昏昏睡了……

杜可风就像隔空收到风声似的，第二天中午给庄亦麟打了个电话，丧气的告诉他自己乐团的钢琴手墙了，人说走就走连个去向都没有，搞得他现在整个乐团跟半痪一样，很多曲谱都不能演奏，偏逢过完年他刚跟杭州某剧院签了演协议……各哭诉告一段落后，主题——央求庄亦麟再次行侠仗义，江湖救急。

庄亦麟一次救急就惹了一麻烦，遇上程这事杜可风难辞其咎，要不是他请自己帮忙救场演，要不是演完后他带自己去那什么破Queen　Club，他至于现在被程搞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吗？

“不去。”庄亦麟回绝的简单明了快准狠。

杜可风惊叹：“你连想都不想就拒绝，刚才我声并茂痛哭涕讲这么多白讲了？”

“嗯，对。”庄亦麟坐在餐桌旁，试着提了提，后面像是布满细刺，密密麻麻的戳着疼，他跟季屿都那么多次了，每次都还是不可避免被他的钝挫伤，季屿那就不是，那就是固的大萝卜，去是个坑，来就带一堆泥！

杜可风继续在电话那喋喋不休：“你也太冷血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上次的演我可没少算你钱，比我乐团成员都还多三成呢！你拿钱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你没良心你！”杜可风骂着骂着还委屈起来了，满满忘恩负义白狼的怨气。

庄亦麟低声嗤笑，也不知是忍无可忍还是真的太过憋闷，他问了一句话：“杜可风，你知我遇见谁了？”

“我他妈知你遇见谁！”

“季屿工作室过完年新来了两个大学生实习，其中有一个就是程。”庄亦麟连念这个人的名字都觉得凉。

杜可风一时没想起这个名字应该对应哪张脸，半天没呲声来。

“就是在Queen　Club跟我搭讪那小。”庄亦麟说。

“哦……”杜可风一声抑扬顿挫的，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得跟小昀特像的男生？”

“嗯，就是他。”庄亦麟连承认这个事实都觉得糟心。

杜可风不知这俩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自然没把他俩的再次邂逅当回事，反而调笑：“哟，这可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你侬我侬心相连，要是不嫌弃，你把他当作小昀也可以将就解解这几年对故人的相思之愁呀。”

杜可风纯粹是句有无心的玩笑话，但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却正中踩在了庄亦麟痛，引爆了他的燃。

他玷污了萧起昀，更侮辱了自己对萧起昀的。

“杜可风，”庄亦麟的声音沉到谷底：“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我发誓一定会抓着你去小昀的坟前给他磕八十个响，然后向他歉。”

杜可风心一缩，察觉到好像是自己玩笑开过火了，但又觉得并没有太离谱，为什么会突然就挑到庄亦麟的死，他只是拿陌生人了个比喻，不至于吧？

“你嘛这么火大？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你拿任何人都可以开玩笑，唯独萧起昀不可以。”

电话两都沉默了，杜可风越想越莫名其妙：“小庄庄，你这怒火是来自小昀，还是来自那个程？”他总觉得事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庄亦麟是很重视萧起昀，但不会这样一个玩笑一就着，除非他的话侮辱到萧起昀……总结，是因为他刚才拿程和萧起昀作对比，冲犯到庄亦麟了？

庄亦麟浑浊的叹了一气，再三斟酌，把他跟程从在杭州初识那晚到昨天在酒吧的各矛盾全如数告诉杜可风。倒完垃圾后，他觉得盘旋在脑门心的乌云终于散开了一些，起码没那么烦躁了，看来人真的是倾诉动。

这回换杜可风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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