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却被刃莲急促打断。

“是你，”他用的是肯定语气，“那灾兽是你来的？”

铮则继续：“别忘了，我拜托了在皇家研究所的线人，已经找到了你妹妹的遗骨。”

她望着刃莲沉默的背影，轻轻咬住嘴。

桃刀惊愕：“什么？”

刃莲抿嘴，脸上是沉默的拒绝。

刃莲来到二楼，一脚踹开铮办公室的门。

刃莲：“……！”

铮盯着他，心中冷哼，但面上仍在笑，温声：“当初我们了整整十天，几乎将外城区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你的妹妹，而且——”

铮却不在意，轻笑一声，复又拿起酒杯，他微微抿了，鲜艳的颜印上薄，好整以暇：“是为了你妹妹吧？”

“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已经够了，”刃莲简短，“回去吧，明天再来上班。”

见状，铮一笑。

桃刀想说她本还没活，刃莲却已转，黑发在空中划一冷然的弧度，他的速度之快，连桃刀的后半句话都没听到。

刃莲走到他面前，视线翳，居临地盯着他。

铮缓慢转了酒杯，直到刃莲眸中的不耐几乎快聚成实，才轻笑声。

？话未说完，肩膀却被刃莲一推：“你先回去。”

言之意，就算刃莲不信任他，但自己的总不可能撒谎。

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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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的放酒杯，将前倾——那是个攻的姿势，眸盯着刃莲，轻声：“阿莲，你最近很反常。”

闻言，刃莲的面容一僵。

“嘭——！”

他检查过尸，发现那是一人工兽。

刃莲表戾，飞快穿过赌场，周围有人想打招呼，一瞥他脸上的神，忙讪讪住。

刃莲陷沉默。

那倒在地上，宛若了无生气的布娃娃。

***

迎着刃莲惊愕的神，铮缓缓：“你不会觉得……你的妹妹和桃刀是同一人吧？”

“你……”刃莲突然上前，盯着铮，红眸中似有火焰燃烧，“你向我隐瞒了什么？！”

“嗯？”铮挑眉，“有什么问题吗？”他似是意有所指，“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吧？”

“不是刚好吗？”他说，“多亏了那灾兽，现在我们知血石在哪里了吧？”

闻言，刃莲的表一滞。

刃莲望着黑雾，神都凝固了。

他伸一只手，指尖陡然冒一团黑雾，须臾，形成一个女孩的。

“嗯？”书桌后的年轻男人正手捧酒杯，见状诧异地挑起形状姣好的眉，“怎么了？这么激动？”

“但是我……”

“……等等！”

“嗯？你别激动啊，”铮，“我了解的可不比你多——别忘了当初可是梦魇和藤蜥一同陪我去找的人。”

“可是，”桃刀喃喃，“你刚才……”

铮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异常，兀自：“既然如此，那就可以行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