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忘了，”她嘟哝，“你是从外面来的。”

她又问：“外面有很多东西吧？”

桃刀轻轻：“嗯。”

见小零期盼地望着她，她只好讲去：“……天上不仅有星星，还有太和月亮，地上有森林和大海，和人类居住的城镇。”

“城镇，”小零重复了一遍，向往的神，“是……什么样的？”

“有很多街，”桃刀说，“还有商铺，楼……当然最多的还是人。”

听到这里，小零忽然浅浅叫了声：“啊！”

“之前我看到白睛在吃什么东西，白的，就跟那个一样，”她费力抬起手，指向天空，“那也是城里的东西吗？”

小零指的是她们的一片云，桃刀犹豫：“你是说……棉糖？”

“这个叫棉糖？”小零好奇，“好奇怪的名字。”

“如果以后我去了城镇，”她又说，“一定要吃一次。”

“好，”桃刀，“我买给你吃。”

闻言，小零弯起嘴，小声地笑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静谧的味。

桃刀担心小零的伤，想要站起，可不知怎么的，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她只能维持着僵的姿势，让小零靠在自己上。

反而是小零先打破了沉默。

“七，”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的味，“我有话对你说。”

“什……”桃刀正声，话，却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好。”

又来了，她不禁错愕。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能控制自己的？

难……她想到什么，目震惊，这是……在重演幻境？

此时，小零又开了。

“刚才你喝去的东西，”她说，“是【时间】。”

“这样，他们应该就抓不到你了……”

她说着，忽然停，猛地咳了两声，吐一大血：“……咳！”

“小零！”桃刀不由心焦，想俯查看小零的伤势，但却擅自动了起来——她沉默地伸手，替小零拂去嘴角的血沫。

一瞬，手腕被小零猛地握住。

“我可不可以……”她轻声，“拜托你一件事？”

桃刀盯着她。

小零仰起，脖颈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她的肤在月光的照耀反荧光，整个人宛若一株盛放到极致的百合，丽灿烂——却也极易凋零。

“好不容易来了……”她大着气，每多说一句话，就是对的一分负担，她却执意看向桃刀，攥住她的手指用力，“我真的……不想死掉……”

“明明只差一了……”

她的生命，被束缚在那小小的银天地中，终尽一生，却依旧没能走去。

所以……

“对不起，”她小声，“但是……”

“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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