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位于建京城东南角，一庄严肃穆的府邸中，有两人正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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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意味不明地呵呵了两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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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一科还是了不少文章写得的士，像今年院试案首卫傅，次名龚宏志，第五名何俊才……文章都是不错的，比起往年别省的程文①都不差什么。让属来看，指不定今年能几个新科士。”

他看过那个卫傅的文章，哪怕挑剔如他，也挑不什么病。可以这么说，让他回去重考一次生员，文章也不一定有人家写得好。

“可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你会百密一疏，那位也不会，把自己好了就行。”

由此，县、府、院三试的名才叫案首。

闻言，他都没回，用银杆拨了拨画眉的鸟喙。

两场考完，三日后放榜。

不提这些，这边何有听了属的话，心里很是妥帖。

案则是由上到，以考生的名字作为发案。

几个虎视眈眈充作搜的衙役，诸如卫傅这考生，还要经过一场极为严苛的搜，才能贡院。

关键是即为学政，政绩考评自然都与当地学风，以及每科取士的人数挂钩。

而连中三个名者，又俗称为小三元。

“那如若他再赴今年乡试，如若还真过了，这一次何有不是惨了？”

北方文风本就不如南方盛，每年朝廷取士南北两方分别取六成、四成，而北方这四成河南、山东、山西、顺天的士又要占去大多数，辽边三地百数不占一。

建京提学已经连续两科士考中都挂零了，这让生为本地提学的何有，颇为面上无光。

又有那善于逢迎之人，特意说好听话宽何有。

一人穿官袍恭敬地站着，一人却是家常衣裳，正在廊逗着鸟笼中的画眉鸟。

而南方因读书人众多，每年赴考县、府、院、乡试的人数，是辽边几倍不止，人家那儿是千万人过独木桥，这边也是过独木桥，但相对没那么挤。

何有日思夜想都想离开建京，哪怕是回京后分派到地方上，随便哪个地方，也比在这冷飕飕的陪都。

老者放银杆，叹一气：“谁又知，所以我才说让你把自己好就行，你又不是提学①。”

“是，大人。”

也许今年建京提学真能送去一个了不得的人？若对方在会试殿试中拿个甲前三名，他这一次就能跟上峰提一提回京的事了。

第65章

“今年督学衙门的任务繁重，八月还有乡试，此乃陛登基后，第一次开科，当是重中之重。正考官为京中派遣官员，为了防止舞弊，是谁暂且不知。本官不才，忝为副考，又是提学，担有一大半压在本官上，尔等为督学衙门所属，当尽力协助本办好这一次乡试。”

这个冷飕飕，可不光是指此地寒冷，也指在建京当官的是坐冷板凳。这是朝中公认的，被分派到陪都来当官的，不是来养老，就是来坐冷板凳的。

院试又考两场，分别为正试和复试。

“真不吗？”

别看在辽边当个秀才、举人似乎很不得了，实际上由于当地文风势弱，读书的人远不如南方诸地。

也因此这边的举人拿去，和南方的举人相比，是绝对比不了了。

放榜又分团案和案，团案是一张圆形红纸，其上以考生座位号排列，分外两圈，圈是二十人，外圈是三十人，这五十人都为合格者，超五十名外又叫落圈。

此时的督学衙门中，何有何学政正在跟属说话。

这一次发案后，大家发现这次院试的案首竟然是之前辽县县试案首，又是奉天府府试案首，也就是说此人是小三元？

那正在逗鸟的人，是个五十多岁面相威严的老者。

许多考生想要结这个叫‘卫傅’的考生，可竟无人识得。

而人群中，等着看放榜的王多寿和王兴齐兄弟二人，也不声，了人群，就急急忙忙打算回黑山村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