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是为何事？”

“既然你大理寺一方不敢查，那就三法司一起查，拉上刑和都察院，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朕也想知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噎得也不知是该惭愧，还是该羞窘，更不知该说什么。

正让人备车，打算更衣，却有太监来禀大理寺卿鲁成方求见。

“你为何不让他先去找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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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的事，牵扯上六之首礼，又牵扯新科会试，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能主么？

正武帝见她只说话，也不愿看自己，：“朕陪你一同。”

黎皇后直接站了起来。

等二人到时，棋盘大街上已经涌满了人，大多都是穿着举人服的士，还有些闻讯而来看闹的百姓。

正武帝也没说什么，帝后二人一同移驾紫宸殿。

上了车后，皇后没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知此事？”

不然为何说要带她？

“我要一趟！”

“你是说傅儿考科举一事？朕确实早就知，朕也没想到他竟会跑去考科举，他既然想试试，那就试试也无妨。”

可皇后也清楚，有些事他若不想跟她说，是不会跟她说的。

“有个叫卫傅的举在礼失踪了，他的妻跑到大理寺击鼓鸣冤，因此还牵扯一桩疑似新科会试舞弊之事，现如今大理寺门前聚集了很多士，鲁大人说他实在担待不了此事，特来求见陛。”

皇后本是绪激动，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正武帝看了她一，又对曹仁：“既然跟新科会试有关，朕去见见他。”

鲁成方心绪如何复杂且不说，他平白直诉地将事大概说了一遍，包括状告者的每一句话。

两人坐了辆普通车，随行侍卫也都换了装，没从大燕门而，而是走了侧面的东安门，又绕到了棋盘大街。

正武帝挑了挑眉。

不过在鲁成方来时，平时正武帝理政务的龙案一侧却加了一架屏风，屏风一角女裙摆，只见那裙摆上繁复的纹，就不难猜对方份。

“我也去！”黎皇后仓促。

其实他还真能查，只是事牵扯之多，牵扯之广，让他颇到棘手，才会面圣。

“人家都给你指了方向，你就着查便是，来找朕甚？”

鲁成方领命去了。

等鲁成方走后，皇后当即从屏风后走来。

“叫什么？”

悦。

他以为正武帝定会龙颜大怒，谁知他听完却是笑了一声。

太监曹仁微微抬看了皇后一，又低：“是因为建京有个叫……叫……”

鲁成方冷汗直。

“你觉得在这京城里，谁敢害他命？那不是不把你这个皇后放在里。”

曹仁一气儿把话说完。

他明知她问的不是这个。

说完，没忍住抹了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