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已经有了这境界，再多的剑招便只是为她铺路的垫脚石。

“能走了吗？”她。

他这一辈和人最多的碰，就是以前在薛府时，祖父有时会轻轻摸摸他的脑袋。

裴砚宁顿了顿，啊，那个位置......总是有难为的。

“不会疼。”薛婵以为他是怕疼，宽一句。

裴砚宁，“勉可以，还是有些疼，不过没之前那么厉害了。”

原来他骨里也是如此渴望能有一个人抱抱他，摸摸他的，以至于薛婵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就心得厉害。

谢妻主。”他把碗递给薛婵，果然觉得自己腹中那不适削减了许多。

裴砚宁从不知，原来一个人的碰可以这样轻柔又柔，她抱着他，他就觉得安心，她背着他，他就心加速。

而且以后，她们或许会真的妻夫罢？也不知她准备什么时候跟他坦白易容的事，若是她日后想起，想到他给同意让别的女人摸她的脚，虽然这个女人就是她易容的，可难保她不会多想......

后来薛婵对他拳打脚踢、施以的时候，他多半都是蹲在角落，缩住。

·

这院落的位置很好，地方比较隐蔽，前后左右都是视线盲区，若不刻意看，很少有人注意到院里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自己贴了。”裴砚宁，“就剩最后一帖了。”

要拒绝吗？

一日午后，她刚练完剑从外面回来，瞧见裴砚宁正在试着地。

“明日我上镇再买些。”薛婵垂眸，不光如此，她还需再找个短时间可以来钱的营生。

女人燥又温的手托住裴砚宁脚心地时候，他全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

这觉很微妙，以前，裴砚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

以前没有人摸过他隐私的位置，没有人抱过他，甚至没有人握住过他的手。

不知去渡扛包一日可以给多少钱。

若不是薛婵需要借瀑布之力修习，倒是可以一直就在院里练剑了。

裴砚宁便将受伤的脚踝，轻轻地、犹豫着推了过去。

“你在家等我便可。”想了想，薛婵又，“其实，我会一推拿之法，对疏松骨很有效用，不过我想你应当...不大愿意。”

只是脚踝上的伤好得十分缓慢。

这也是为什么沈金玉之前那么大胆放肆的原因。

日一日一日地过着，吃了两天药，薛婵惊奇地发现，最近裴砚宁的神状况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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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动骨需百日，如此已然很快。”薛婵正要拿一帖新的膏药给裴砚宁，打开屉却发现空了。

人骨与武学息息相关，薛婵对伤动骨之事十分重视，若是一个不慎落什么残疾，武学的发挥也会受到影响。

她的手那样好看，修又骨节分明，不轻不重的力度在帮他着脚踝。

薛婵停脚步，坐到了裴砚宁旁。

真正的剑客，施展剑术本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剑随心至，修习的是一天人合一的境界。

就这样简短的两个字，可薛婵有错觉，这两个字好像害羞极了，几乎要蜷在一起。

裴砚宁不知薛婵心思，只是：“歇一歇就好了，不用再买。”

“嗯，有事喊我，别跑。”薛婵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才转而去院里练剑了。

那可是脚踝，怎么、怎么能随便给女人摸呢？可，可是前这个女人救他数次，对他真的很不错的......

毕竟在她看来，裴砚宁和原该有的都有了，老夫老妻，总不能因为碰个脚就害羞罢？

见裴砚宁半晌不说话，薛婵便理所当然以为裴砚宁是不愿意了，她正想转去，后却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好...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