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龙首镇时已是华灯初上，正值快活楼开门生意的好时候。

薛婵在后面换了衣服站来，一时引得好几个穿红绿的小倌驻足。

“她是谁？怎么穿着楼里的衣服？”

“听说是今日新来的打手，午就听阿财说人得俊，啊没想到这么俊。”

“看着似是个愣青，你们谁去同她玩玩？”

“我去！”穿着轻薄红纱衣的牡丹自信一笑，以扇遮了半边脸，目中带笑走了过去。

没什么事。

薛婵只能倚着二楼的栏杆往看，刘鱼倒是得心应手，已经坐在一张小方桌上喝酒了。

看来这护卫一职起来十分轻松，怪不得只招两个。

还好她来得早！

正待薛婵密切注意楼嫖客一举一动时，忽然一个红的影靠了过来，近得几乎要同她贴上，跟着映帘得便是一张媚生的脸，男波潋滟。

“叫什么名儿？”

他似乎是楼里的人。

薛婵还未认识过楼里的小倌，回复：“我叫薛婵。”

“啊，你便是新来的护院罢？”牡丹说话间又往薛婵上又贴了一分，“听刘鱼说，你武功很不错。”

“嗯。”薛婵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想要什么，他的领都要掉来了。

薛婵双目微眯，想不多久以来看惯了裴砚宁和村里的男人穿得保守朴素，冷不丁瞧见个这般放浪的竟还有些无所适从。

“惯用什么兵啊？”牡丹勾起一抹笑，“刘鱼那人看着笨，可到了床上使起来，却是得心应手得很。”

牡丹这话中了诸多暗示，一边说着，还一边蹭了薛婵一。

“我是用剑的。”薛婵后退半步，避开牡丹越来越往上贴的。

“剑？”牡丹些微迷茫，似是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薛婵就来劲了，接来的半个时辰，她给牡丹绘声绘讲解了一番什么是剑，剑都有哪些优，期间还顺便提及她与无心缠绵悱恻的动人故事。

期间几次牡丹想要开溜，都被薛婵拽回来说完，一旁看闹的几朵快活楼都笑得枝颤。

“真晦气！这是个什么女人！”牡丹了自己站得发酸的小。

“啊呀呀，这世上还有你牡丹拿不的女人呢？”

“可她得真的很好看哎！”

暮降临时，老板娘寻上薛婵，给她指分她需要负责的小倌。

“咱们楼里一共有十二位牌，正好你与刘鱼分别看顾六人，知晓吗？”

薛婵。

老板娘看她愣愣的，继续为她解释，“你既是要保护这些人的安全，同时这些人也是你的主，央你什么你都得去，平日里这些都是由娘来，但是开门生意时娘得在面跑伺候客人，你就得替了娘的职位。若是的好，这些个兴了还能给你些赏钱。”

薛婵一一记在心中，领到了她负责看顾的六人，分别是风雪、青柳、琴生、白梅、廖冬与落。

显然，方才与她说话那人是归刘鱼的。

今晚客人并不多，楼的琴师一边抚琴一边唱着小调，薛婵便随她负责的那几人去认了他们的门。

这些人大都十七八岁，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六岁，闲谈时，风雪对她：“我们都是曾在云州待过的，我是最早来的，现在年纪大了，估计这两年就要被赶走了。”

薛婵诧异：“为何？我觉得你还很好看。”

风雪脸颊微红，：“客人们总是多多样的，她们不喜年纪大的，年轻的时候我还有个伴儿，说好了等了楼就一起住的，没想到前年他得了病死了。”

风雪说话时目中噙着一忧伤，似乎不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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