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们过去吧。”

微凉的手抵在肩，德莱厄斯愣了一，却没有被糊过去，反而更加好奇地歪了歪。

“到底怎么了？”

阿莉尔那力当然拦不住德莱厄斯，他轻巧地住阿莉尔的手腕，然后一斜，不远的舷窗就从阿莉尔的背后显现来。

不大的圆形窗里，两人影在灯光的照之叠在一起，船舱里暧昧的声音合着乐声传海妖灵的耳朵，一抹意骤然染上他的耳垂。

德莱厄斯低，还被自己着手腕的阿莉尔正无奈地把转向一边，刚才挣扎间不知不觉靠得极近的距离，让他把对方脸颊上那抹红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茫然。

“……那是什么？”

阿莉尔闻言大松了气。

谢海妖先祖，没有将人类繁衍的形教给后代。

“没什么。”使力收回自己的手，阿莉尔故作镇定地往后退了退。“他们在打架。”

“打架？”德莱厄斯的中怀疑。他是不懂人类，但又不是个真正的孩。

话音未落，阿莉尔已经反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远远地离开了这个舷窗。

“你跑什么？”

“那可不是孩该看的。”

“我已经成年了？”

阿莉尔闻言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她转过来。“你应该知，在人类世界生十八年后才能算成年吧？”

“第一次听说。”德莱厄斯眯了眯。“你对人类很了解？”

“……因为我活得比你久得多。”

这倒是。德莱厄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接上了刚才的话。“如果海妖也要等那么久的话，我们族早就灭绝了。”

反正现在海妖一族也就只差一步了。

不过总算拉他离开了那里，阿莉尔决定将德莱厄斯的注意力转移走，恰好他们现在已经转到了船的位置，之上，人类的歌声越发清晰了起来。

“有人在唱歌。”

他们稍微离船远了些，朝甲板上看去。

金发的歌女正在舞台上低声唱着，音乐声就在她后传，浑厚低沉的乐应和着她的声音。

以阿莉尔的光来看，她唱得很不错，牵动着人的心弦。

德莱厄斯转过，看向边的人。她正抬看着甲板上的歌女，神专注，睛在人类的灯光显得闪闪发光。

以他的光看来，那歌声只是一般。海妖的天赋足以他们凭借单纯的歌迷惑所有人的心神，而那人类连最基本的门都不到。

但是他们往往很少歌唱。

海妖只凭自己的武力便足以成为海洋的统治者。大多数况，这原本用来迷惑敌人的手段则变成了求的传统。在海妖族群中，雄海妖凭借歌声迷惑自己的人，以此得到对方，如果失败，则会被恼羞成怒的人撕成碎片。

掠夺是植于这个族血脉的本能。

而这份本能告诉德莱厄斯，他不喜阿莉尔被别人的歌声所迷惑。

在安静之中，边传来一沉闷的噗通，阿莉尔转，那蓝的影已经潜了中，然后朝着远游去。

他什么？

抱着这样的疑问，阿莉尔没有急着追上去。

德莱厄斯看起来不想是要离开，他游到更远的礁石群的位置，接着雾的遮掩浮上了面，坐在石尖上。

凭借阿莉尔的神还是能够隐约看清那影的，但她知普通的人类却不太可能看得到。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空灵婉转的歌声响了起来，随着从海面上逐渐升腾起来的雾气，缥缈得像是从天国飘来的歌声。

阿莉尔怔了怔。

那歌声有些低沉，并不如人类歌者那样婉转多，但是仿佛来自地狱彼端一样，带着一引人堕落的魅惑。

她很难想象，这样的歌声自那样一个凶残野的之。

她想了想，缓缓地朝着那边游了过去。

在雾之中，她对上了一对凶恶的瞳孔，那的竖瞳地盯着她一瞬不眨，仿佛她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

那是一只野兽，布置着陷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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