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直在摸索着德莱厄斯的心理，但她依旧没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阿莉尔没再究，而德莱厄斯似乎也放过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

——而到了晚上，她才知自己错得多离谱。

勾着她发把玩的德莱厄斯垂着睛，似乎注意力都在掌心那缕平平无奇的发丝上面，随说着。

“那些人类的航船，都沉在领地之外了。”

怀中的人睁着一双茫然的睛看着他，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德莱厄斯转过，将鼻尖埋在她的耳垂，声音闷闷地从颈传来。

“要是他们永远都不要现就好了……”

德莱厄斯的呼顺着洒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路疙瘩，在他所看不见的角落，阿莉尔的心没有半分变化，然而神却几分冷意。

她想，她大概猜到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病了。

他担心自己会离开海洋。

只是，她就是很奇怪，德莱厄斯到底是哪颗珠看到自己有想上岸的意图了？难她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其实自从人类事件之后，德莱厄斯在她面前确实老实了很多，她还以为是对方渐渐大成熟了的缘故，没想到背地里会来这么一。

只是，他真的以为将所有人类的船只都击沉，就能彻底将这生从自己的记忆里抹除吗？

不，不是的。

阿莉尔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而已，那就不会还眠了自己。他只是像个幼稚的小狗一样，朝着自己假想的敌人龇牙咧嘴，宣告所有权罢了。

而今晚他会这么直接地说来，也不过是一试探。

恐怕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对人类的“偏袒”是因为向往之类的吧？

受着腰上环得越发了的力，阿莉尔无声地叹了气。

他沉闷的声音顺着传阿莉尔的耳中，带着某绝望的意味。

“为什么不能我，阿莉尔……”

“既然已经欺骗了我这么久，为什么不脆连白天的也一假装？”

“你真的忍心看着我痛苦去吗……”

她伸手，将德莱厄斯的脸颊抬起来，对上他晦暗的神。

“你一直都在骗我？”

“是你先试图眠我的。”阿莉尔叹息着，伸手在他的上微微拉扯，没有丝毫反抗的德莱厄斯顺从地尖锐的犬齿，然后阿莉尔的拇指轻轻在他的齿尖。

“我也没有想过，你会用对待猎的方式对待我。”

她恍若叹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齿尖没血的是那么清晰，他能受到犬牙刺破她指腹的每一分。

无的□□在海中飘散，带着一缕奇异的甜腻香气，顺着他的中。尖明明是甜的，可同样灼的知觉却从尝到味的那一席卷过他的知。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品尝她的毒素。

可那丝甜腻却好似能够上瘾一般，让他心甘愿地将尖上所有的甜味尽数笑纳。

他知自己的法会招来什么结果，他本就是极为傲的族，自然知这是多么冒犯的行径。

可他只是无法控制。

他控着神，偷窃着意，是因为海妖本就是为零星意所控制的族，那些传在人类世界哀戚的传说，本就是以鲜血淋漓的所组成。

而他也只不过是这场战争的落败者。

求失败的海妖会被愤怒的人撕成碎片，而他死在阿莉尔的毒素之，本也没什么不可。

德莱厄斯的竖瞳有些涣散。

纵使海妖对毒素的抵抗力再，直接这么大量的毒依旧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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