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莉尔的话顿了顿。

其实她也不知该问什么了。本来就犯困的脑再经历这样的惊闻之后，变得更加难以运转。

她埋在他的前，一边试图用意念开游戏的面板。

……不动。

怎么会这样？她皱着眉又试了试，视野一角的游戏面板安静地像是死了一样。

游戏坏掉了？应有期的东西也会这样的故障吗？

数次失败之后，阿莉尔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游戏真的坏了。

……等回见到应有期她一定要狠狠嘲笑他的平。

不过现在，还是前这个比较要。

怀里的少女在最开始的乖巧之后，果然坐不住了。

受到她挣扎的力，奥古斯塔顺势放开了手。

他低看向阿莉尔。

照前面两次记忆来看，她是会离开的，只要满足某个条件，她就会直接消失。而既然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大概率也是直接离开这个世界。

他的眉中带着德莱厄斯的执拗，又掺着洛比托的郁。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阿莉尔知他问得是什么意思。

可她当然不能说。

少女抬起，不躲不避地对上他的视线，不答反问：“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

他想过她可能会问的一切，却唯独没有想过她说来的那句话。

她问：“你我吗？”

奥古斯塔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这重要吗？”

“很重要。”阿莉尔的语气加重。“非常，非常重要。”

距离那么近，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前人神的所有变化与波动。

他在犹豫，或者说……在不解，然后是微微垂思索，最后是抬眸，中是她所不熟悉的神，让人忍不住去探寻背后的意义。

“我……”

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源的机人，奥古斯塔的动作猛然停了来，僵在原地。

阿莉尔：？

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前的人动作突然恢复，但是那句说到一半的话却没有继续说去。

他的神似乎没怎么变，却有了更加微妙的区别。

在目光转开又转回在她上之后，“奥古斯塔”再度张。

然而他还没说一个字，前的少女就猛地推开了他，不顾上的上，蹭蹭向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这她绝不会再认错了。

阿莉尔直直地看向前的人，一句一顿清晰地喊那个名字。

“应有期？”

第23章 Chapter23

前少女手臂的力仿佛还残留着, 前面那人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目光掠过她明显不良于行的，随后再度转回她的脸上。

“你怕什么？”

阿莉尔目光盯着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被她尽数藏了起来, 留在脸上的是看似镇定的笑意。

“死人都复活了, 我还不能害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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