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低，面难。

苏禾反问：“但是什么？”

“县学中有不少学学识一般，但因显贵，背后都有家族或势力支持，他们拿到举荐信，或加分或给主试官员留刻印象，无疑会挤掉许多寒门学的机会。”

这是几千年遗留来的弊病，不是老八能改变的。古代考试，说句不好听的，不是所有人都有徐县令的锦鲤运气一路开挂的。除去作弊的，走后门的，贿赂的，定的，留给寒门学的，只剩呵呵。

寒门学想仕，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行，得给老八搞个举荐信，保他安然过独木桥。

说到举荐人，唯一的也是最佳的人选，非徐县令不可。

可徐县令的，别说她开讨要，怕是连徐夫人都未必搞得定。

她得想个办法，要徐县令乖乖把举荐信写了，还得是心甘愿，不写都不行的那。

苏禾脑转了几圈，突然来了主意。

已婚女人聚会，无非是拼老公拼孩。举行狗宴的时候，官太太们聊自家老公可带不少奇葩八卦。徐夫人聊到县令的好时，语气那个嫌弃呀。

徐县令寒门，比不得贵族世家弟们好广泛，除了不际闭门苦读之，他还有个英雄梦。跟老八一样，他对边境战有而发，亦曾有过弃笔从戎的血想法。但举家供养一个读书人不容易，他最终还是放弃这个少年梦想，一心仕途。中后他满怀血一心想报效国家，却不料被贬沙县，心中郁志难舒。

他不浊不际，闲时看些话本打发时间，还多半是少年英雄的血话本。

当然，徐夫人敢拿来当轶事八卦说，自然是经过修饰的。这其中还掺杂了不少许戈的报，由苏禾串联起来才得的。

既然徐县令看话本，这便是老八接近他最好的理由。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一首《破阵》，尽多少心酸事。

苏禾提笔，《破阵》白纸黑字跃然而生，然后递给老八。

老八看着《破阵》，一遍又一遍，住纸的手开始抖，眶直泛酸。

苏禾知，老八又想起漠北军，想起掩埋在黄沙底的忠骨。

“少夫人，这首词是你作的？”张嘴，声音发战栗不止。

“当然不是。”苏禾语气平静：“是位一心想忠报国却累累受挫，并最终弃官从文的辛先生所作。”

她了半个时辰，将辛先生波澜壮阔，抑志难舒的传奇一生，悉数告之老八，“辛先生是世外仙人，从现在起这首词便是你所作，你将他的故事写成连载话本，与书铺合作刊印来卖，就以《破阵》为开篇引序，你还可以赚一笔生活费。”

老八震怔，“故事我可以写，但说《破阵》是我作，这不太好吧？”

文人有自己的风骨，但并不妨碍苏禾要把老八打造成文坛黑的决心，只要他文笔不差脑里有东西，必将能一惊鸣人，在文人圈发光发亮。

苏禾换了说法，“那你在开篇注解，此词乃你梦中游历仙境时所得，故而编撰此故事。”

这本书是为徐县令量打造的，男主角的设定得改，辛先生不是军三代，而是寒门学。老八的觉悟度要是不够，可将漠北军的经历代，譬如镇北侯老将军，小狼狗许戈，以前那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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