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清羽面诚恳：“多谢朱老师。”

不卑不亢却又妥贴，朱志左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对“谣言不可尽信”有了新的认知。

效率极不说听的人也是只有享受两个字，朱志左都觉得自己拿的制作费都有手了。

“老板，”小黄天真脸：“路哥的约会邀请不是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吗？”

顾清羽冷嗤：“那还是不如路影帝，今天收到几条约会邀请？”

然后免不了对面前的年轻人生了惜才的心思：“虽然说这个圈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但是有些事该澄清就澄清，别为着那清耽误了大事，有需要说话的时候也别来，这个圈人脉还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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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你是他的事业粉？”沈轻总结：“那你一定知他录专辑的地方吧？”

朱志左是真心叹，他在圈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实力这么好的豆，声音有辨识度，音域极广现场稳定还可以自己包揽词曲，怪不得哪怕明知他负面新闻缠和了名的不妥协，还能有这么多人想跟他合作。

“不愧是行走的唱片机！”制作人朱志左听完耳机里最后一句低叹：“我现在真觉得你约我六个小时本就是耽误你的时间。”

小王：？？这是重吗？

说完走到桌旁打开小黄刚买的鱼汤，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他还真有饿了。

路文大喊冤枉，一个大跨步走到顾清羽边坐，顺便抢走了他手边的黑咖：“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好歹我们也三年的了，你就是这么想你圈最好的朋友我的？”

顾清羽都没抬：“懒得跟你瞎扯，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朱志左朗一笑，挥了挥手走录音室。

顾清羽还不知自己被惦记上了，这会儿的他刚录完新专辑第三首歌。

顾清羽听他语气里的劝导，郑重：“谢谢朱老师，我记了。”

“老汪说我听你一首歌绝对会谢他，”朱志左看着从录音室走来的顾清羽叹：“看来我确实要请他喝两杯。”

“小黄你可越来越不可了啊，”路文不满地看向顾清羽：“你都是这么跟别人编排我的？我难不是你最的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红了就变坏吗！你信不信我上大号上阵发一条《八一八那些年你不知的顾神》！”

顾清羽接过小黄递过来的矿泉喝了一：“朱老师过奖了，是我要谢谢汪老师的引荐和您的帮助才对。”

***

“你那些黑粉都说嘴毒，我看你比起一向以商名的陆宣也差不了多少，”在一边看了许久的路文啧啧称赞：“这么短时间就收获了金牌制作人朱志左的心，还让他主动给你推荐人脉给你，还是你顾小羽啊！”

小黄连忙送上刚让人买的咖啡，语气殷切：“朱老师辛苦了，我们顾哥已经跟汪老师约好明天晚上在清风小聚，朱老师一定要来啊！”

脑海中闪现顾清羽的舞台，这个粉丝构成到是一也不奇怪。

宝贝，不过羽中妈妈粉很少，事业粉和路人一般就喊顾神。”

“那我就先走了，待会儿把包厢号发给我就行，”朱志左顿了顿：“刚好我和老朋友也好久没见了，早就听说清风的私房菜不错，明天就借你的光让我们叙叙旧，我多带几个人你不心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