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顺从地仰起任由他动作，似笑非笑：“你怎么跟个小老似的？”

他算是明白了，合着就是惹事了就直到喊哥哥了呗？

这么久？沈轻神微微冷却：“好了吗？”

顾清羽看了他冻得通红的手指，叹了气，认命地摘自己的围巾，弯腰在他脖上绕了两圈：“这么怕冷，记还不好。”

顾清羽没看到似的，乖乖巧巧地摆着早餐：“这边没条件，我就让小黄随便买了，你凑合着吃，等结束拍摄我继续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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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呢？”顾清羽却没有乖乖回答，反而开始提问：“有没有过暗恋的绪？”

沈轻自然没什么意见，随便找了个石坐在了他对面：“开始吧。”

类似的话顾清羽之前也说过，沈轻盯着他看了几秒，扯了扯：“你想让我问什么？”

看着对面认真写写画画的顾清羽，沈轻好奇：“歌词和曲不能说，风格总可以吧？”

顾清羽却反问：“哥哥没有其他想问的了吗？”

沈轻看着显示上正在录制中的提示了，沉默地接过像机。

离开片场之前，沈轻到底没忍住：“所以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让大家见到这首歌的真面目？”

沈轻无所谓地了：“当然。”

沈轻垂眸看着顾清羽自顾自地拉着他的手，动作轻柔地给他带着手，仿佛他是什么金贵的一碰就会碎的东西，可是明明他自己的手也是冷的。

但是听宁遥说剧已经拍完一半了，他却连这首歌的歌词都没看到过，沈轻这才发现顾清羽对于这首所谓的校园风的新歌的保密工作的似乎有过于好了。

顾清羽居临地看着他：“谁让你每次都忘？我念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记。”

“比如写的是谁的暗恋，暗恋对象是谁，男的女的比我大还是比我小，”顾清羽认真地掰着手指，说：“或者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然后跟着顾清羽溜到了海边，来了四天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看海，夕快要沉海平线，慢慢退，光的礁石和平坦的沙滩，白天里的痕迹都消失不见，一切恢复最开始的样。

沈轻眯了眯：“你最近很喜喊我哥哥。”

发了去，看到搜表一顿，面无表地看向顾清羽。

顾清羽放笔，语气莫名：“是一首歌，关于暗恋的。”

两分钟后，顾清羽松开了沈轻的手，转拿摄像机调好递给他：“直接录就可以了。”

沈轻踩着顾清羽的脚印慢慢往前走，清凉的海风来，他伸手拢了羽绒服的领，想着早知带个围巾来。

***

沈轻：……

沈轻抬起，颇有兴致地回答：“没有。”

见沈轻没反应，顾清羽又低：“知了，次发之前会跟哥哥商量的。”

不带一丝犹豫，顾清羽松了气，却又觉得失落，所以他扭过，躲开沈轻态十足的桃，忽略了前面所有的问题说：“《一半书》，这首歌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空气不知怎么就凝滞起来，诡异的氛围里，最后还是顾清羽先低了。

不过大分粉丝都还在正常的宣传新专辑，沈轻也懒得和他计较，白了他一低吃饭。

能被顾清羽暗恋的人，一定很优秀吧？虽然很好奇，但沈轻决定尊重对方保密的意愿，没有继续问去。

沈轻眨眨，懒散的笑了笑：“名字很好听。”

“等一，”顾清羽把围巾打了个结，然后从袋里掏一双手：“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我都准备着。”

沈轻从善如：“所以写的是谁的暗恋，暗恋对象是谁，男的女的比你大还是比你小，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舞蹈都是顾清羽之前练了很多遍的，MV拍摄十分顺利，三首歌接近三十个场景设计，只用了四天就提前完成拍摄，宁遥也顺利完成了校外分的剧，要等着明天学校周末没有学生的时候才能继续拍摄。

暗恋？沈轻挑眉，他虽然知顾清羽这首歌是关于校园的，但这么多天和顾清羽的相，沈轻理所当然的把塌归为了青奋斗风，结果竟然是首歌？

顾清羽顺手夹了筷凉菜给他，在沈轻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扬起嘴角。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顾清羽才终于停，将肩上的琴盒和摄影机包找了个石放，转看向沈轻：“就在这吧。”

“但是你喜这个称呼不是吗？”顾清羽把写了一半的纸收好放到一边：“你喜的话，就可以。”

“我突然想到粉丝应该很希望看到我亲自唱这首歌的样，”顾清羽语气轻飘飘的：“你帮我录个视频粉丝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