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他先开了：“路老师怎么来了？”

但是其实就算宁遥回他了又能怎么样呢？那个会笑着着带他去探各好吃的小吃，会一天给他发无数条消息，会关他冷不冷吃没吃饭的那个宁遥，已经被他丢了。

宁遥猛地抬看向他，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又瞬间变成无所谓：“这和路老师没什么关系吧？”

顾清羽手指微微一颤，他抬起对上顾清羽的视线：“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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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急着找你啊，”顾清羽突然弯着腰凑了过来，枕在他肩膀上撒：“好疼啊，哥哥。”

但他还是低，在顾清羽的伤轻轻了气，然后在伤旁边落一记轻吻。

宁遥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神里的艳羡一闪而过，然后沉默着转想要离开，没想到却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怕疼他，沈轻理伤的时候很是小，结束的时候上浮起一层薄汗，对上顾清羽的表，冷冷：“知疼次就别这么不小。”

沈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你就作吧！”

可是现在这声路老师真的变成了纯粹的客气。

“你和他，”路文了气：“你们，在一起了？”

但是明知他是故意的，沈轻还是忍不住放低了声音：“那你想怎么样？”

他消毒一边说：“怎么会伤到手的？”

顾清羽神闪了闪，然后垂着眸重复他的话：

“宁宁，我……”路文伸手想要拉住宁遥的手，像从前很多次一样，但是宁遥避之不及的动作让他愣住，然后睁睁看着他和自己肩，带着笑走向另一个人。

路文忽然想起，他们两个最好的那段时间，宁遥也一直喊他路老师，他每次抗议都会被宁遥驳回，“路老师有什么不好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在客气，只有我们两个知我们有多亲密。”

“不小就打碎了，”顾清羽垂着眸，看着沈轻和他握的手，低声解释：“想着怕扎到人就收拾一……”

他想要知顾清羽的事，自然大可以直接去问，但是除了这个，他真的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才能和面前的人联系了。

路文哽住，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他一直不说话，宁遥生地扯了扯角：“路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谭息还在等我。”

刚才他们这边动静不算小，所以隐秘的地方已经不隐密了，虽然没有人光明正大地过来，但时不时就会有人往这边望一，而且不经意路过的人越来越多……

顾清羽没说话，但神里快要盛不的笑意充分表达了他的想法。

咎由自取，路文想，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所以活该被放弃。

“我好歹是《无明》的音乐总监，来参加一庆功宴没什么问题吧？”路文地看了他一，没话找话：“清羽没事吧？”

“走吧，”沈轻给他贴了个创可贴，拉着他的手起：“把人家的药箱还了，然后我们回家。”

沈轻理完伤才发现看着血的多，但其实伤很小，也不算。

……

“接过伤到了自己？”沈轻睨了他一，神里带着轻微地责备：“这么着急什么？”

“哥哥帮我一？”顾清羽垂着眸：“我记得他们都说一就不疼了。”

……

宁遥顿了顿，笑：“路老师其实不用总是跟我打探顾神的消息，我和他还没你跟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