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逍垂目：“秦灵彻来后山找我，分开后，他就来找了你。”

谢秋石没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只难为地抬着，满面困：“你想带我到哪里去？”

他独断专言的模样使整间屋都冷去，谢仙君的表从惊诧到失魂落魄，最终转为然大怒。

“是又如何？”燕赤城冷冷地，“你变成仙也好，鬼也罢，既然你曾是我的石，我就要你在我边陪着，从天地始到万终——秦灵彻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秦灵彻，他妄想我为你自裁白送他一条康庄大，我倒是也想他早早死了，叫你除了我边以外，永远无可逃。”

然而此时燕逍的目光竟让他到了压抑。

秦灵彻晃了晃茶杯，并未否认。

“谢秋石。”在他推开门前，秦灵彻忽然幽幽地，“若有人视你作珍宝，自不会吝于为你而死。”

“你自然不肯为我而死，”谢秋石的眶腾一红了，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因为难过，“你

只见一尖细的月刀疤似的纹在天边，燕逍一夜，如一杆笔直的松木，静静地站在外面。

谢秋石愕然：“什么？”

“你开！”谢秋石声音哑去，“你就像秦灵彻那日说的一样混，你压不在乎我是什么样的，你只是要你的大修罗里一块石也不掉，一草也逃不开！”

谢秋石停脚步，扭看他：“你说过，这件事只有我能好。”

“跟我回修罗。”燕逍，“在那里，只要我不想，秦灵彻就找不到你，劫数找不到你，任何人都找不到你，你本该属于那里，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燕赤城抱肘站在窗前，纹丝不动。

第121章

“燕逍！”谢秋石吼，“我不要再听你说话了！你开！”

秦灵彻很快就离开了。

“谢秋石。”燕逍忽然抬，眸中清清冷冷的利光，“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秦灵彻又：“若他不愿为你而死，那他于你而言，或许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特别——你说呢？”

谢秋石脚步一顿。

“若我不去只有我能好的事，看着满街废互相趿拉一地，那才叫无聊透呢！”谢秋石恨恨，他不再看秦灵彻，转去拉厢室的房门。

谢秋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来。

燕逍仍然站在窗外，黑衣散发，整个人笼罩在幽暗的影中，脸上没有什么表。

“你已经累了。”燕逍斩钉截铁地说，“我在修罗中见过千千万万的攀渡劫火之人，受累，心受摧，中仍无疲。若他们像你这样的表，即便我不动手，也早已尸骨无存。”

过了许久，他才开：“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来？”

说着他一撩摆，悠然起，缓步走上前，先谢秋石一步拉开了窗纱，又推开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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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逍地皱着眉，几乎严厉地看着他：“谢秋石，你不快活，你在为秦灵彻磨损，而你仍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说着，他走到窗前，面朝室，漆黑的影掩住了月，谢秋石只觉自己被囚在了一只严丝合的牢笼中：“既然你什么都不懂，那就让我来替你决定好坏是非，你要呆在我边……我不会再让你为秦灵彻任何事。”

“我不！”谢秋石叫起来，“兜兜转转，你还是要我一块任你摆的臭石！”

谢秋石不知燕逍在想什么，他过去也从不去考虑燕逍在想什么——燕逍总是在他边，知他想要什么，除了他以外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