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石久久地看着他，直到两行清泪从眶中落，桃源仙君比曾经任何一次都清楚自己为什么泪，也觉得这次泪比任何时候都要丢人。

燕赤城住了他的嘴。

他没有反应，谢秋石脆在他咬了一，然后挑开他的嘴，去咬他的。

他望着站在的桃源仙君，只觉此此景如此熟悉，仿佛上回他们如此隔着劫海相望，仍在昨日。

“你知我不想用这方式逃避劫难，”谢秋石盯着那只手，轻声，“但我并不后悔。我不后悔重新遇见你一次，和你住在小镜湖，你虽然总是欺负我，可现在想起来，到底每天都喜乐愉……能重新喜你一次，也重新被你喜一次，是我这辈难得的气运。”

谢秋石却没让他说话：“但要想我。”

“不要看我。”他羞恼地躲开燕逍灼的目光，“别再看我，别跟着我走，也别再等我。”

“谢秋石，你别这样，”燕赤城的声音低得难以听闻，“我宁可你恨我一些——”

燕赤城哑声：“……无妨。”

他捉住燕赤城那只陈疤遍布的左手。

他举步登上劫火台，谢秋石扭过来看他，一见他上的血迹就笑：“好哇！上回你骗我带着一伤丑地来这里，这回便到你自个儿了！……燕赤城啊燕赤城，你悔不悔？”

谢秋石盯着他上左右看了半天，忽然像只蝴蝶似的扑上去，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

谢秋石轻叹一声：“我不怪你的。”

他终于地抱住了谢秋石的腰肢，和他纠缠了千年万年的侣相依，他们的额贴在一起，肩膀贴在一起，不留空隙地挨着，仿佛连血都能。

他不知这样的话是如何从自己中说来的，每个字似乎都要从血骨隙中挖来，每个字几乎都要让他的呼停止，但他还是决地将它说了。

“疼不疼？”他小心翼翼地了燕赤城的伤，了气，“又不是打不过，怎么能让她你。”

“我不再你。”他艰难地吐这句话来，底的绿像是初的苔藓，“过去几十年，尤其是重新寻回你以后……我每天都在怨悔，后悔自己的傲慢无能，怨恨自己的有心无力。我习惯了轻蔑天，轻蔑世人，我以为只要我想，一切都可以尽如我所愿。”

他停在离谢秋石三步开外的地方，便不再动作，而是垂了目光。

燕赤城缓步朝他走去，目光落在他脸上，步履间，竟是连睛也没眨一。

燕赤城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厌弃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许久，才：“我不会再你任何你不想的事。哪怕此后……我可能……再也等不到你。”

“我要知，在这世上有人始终想着我——无论他去了哪里、在什么，无论天荒地老，他一直喜着我，一直在想我。”他哽咽，“你懂我的意思么？”

“燕逍。”谢秋石声，“不是你的错。”

燕逍蓦地抬起。

冷风卷过劫海的赤浪，令噼啪的劫火燃烧更胜，谢秋石停止了噎，抓着燕逍的衣袍，抬着

“你想再推我一次么？”嘴分开后，谢秋石轻轻地说，“如果你想，我就再从这里去，然后我们说好了——你要来找我，你要很快很快找到我，然后多疼疼我，我也会重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谢秋石亲了亲他的嘴。

燕赤城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