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埋着默默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极力避及所有人的注意。大厅的北侧有一个隐蔽的小门，这是“极夜”留给服务生们的更衣室，也是白华正在前往的目的地。

白华悄声潜更衣室后立即从悬挂工作服的衣架上取自己的衣服，在快速好换制服的同时站在穿衣镜前细细调整。极夜的工作装是一只有背心的黑服务生制服，衣服稍微有些，却完勾勒白华纤瘦的材。

“呦，来了！”

白华顺着声音侧过，看见门一个和自己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靠着墙嬉笑脸地和自己搭话。他是白华的同事，是个自来熟的人，瞧见有人就忍不住凑上去：“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白华面无表，快速冷淡地回答：“有事。”

“什么事能比得上钱重要啊！”这不着调的家伙可算等到有人立即开始缠着白华不停讲话，也不对方愿不愿意，“哎我跟你讲啊，咱这前几天事了！”那个人竭尽全力地用浮夸的语气引白华的注意，“老秃刚来一个女孩，结果没一天就被邢少给玩死了，啧啧啧，真惨呐才十岁！”

青年一边摇一边惋惜：“有钱人真是……哎，说是从孤儿院里买的，那孤儿院叫啥来着，啧……”

白华只是安静地听着被同事颠三倒四念的孤儿院名字，他脸上没有一反应，只是整理衣领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泛白。

“孤儿院。”白华安静地念叨这个词语，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同事没注意到白华眸里带着如同结霜一样的恨意。

“哥们，”青年一边摇一边满脸自嘲地说，“姓邢的又来了，最近小心，能躲就躲一躲吧，那狗东西咱惹不起。听我一句劝，咱都沦落到在这活了，别留着那一没用的傲骨了......”

“咣！”更衣室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大的响声打断了青年，两人同时看向大门。

“你们很闲吗！”尖嘴猴腮的经理发现两人躲在更衣室里闲聊立即火冒三丈，“还不去活！”

青年立即哈腰一脸谄媚地溜了去，房间里只剩白华和经理。

经理仔细端详一会面前的男孩，尖着嗓斥责，“你就是白华吧，听说你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工作不想要了！”

白华无动于衷，由着经理发怒，他期待着经理能在愤怒中咆哮让他的话，这样白华就可以顺理成地逃这困住他的囚笼。可是经理突然恶心地笑了起来：“小杂，你别忘了你和你妹妹是都是要给你妈还债的。你妹妹虽然年龄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你要是不想让你妹妹有个什么三两短，就老老实实给我傍上个有钱的老爷，你也就这张脸能用！”经理抬起右手恶狠狠地戳着男孩的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不想卖还想挣钱，装什么清！”

被羞辱的男孩没任何声响，直到经理彻底消失在屋后才缓缓吐了一气，松开了几近要把指甲钳在掌心里的拳。那些人都知白苏是他的肋，他们拿着这跟肋威胁他、压榨他，像一只只可憎的蚂蝗一样着他的鲜血，而他无可奈何。并且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殆尽，成为一骷髅被丢弃在巷尾的垃圾堆。

白华对着镜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用他的指尖划过有些硌手的颌骨。经理说的很对，除了有张看得过去的脸他一无是。白华想起了一个男人，如果白华彻底放弃尊严，他会不会……

白华猛地摇，着自己撇掉这个卑贱的想法。他从未颜屈膝于任何人，就算文森特也不可能有让他低的资格。

“我还有一‘没用的傲骨’。”

……

白华端着银制的托盘穿梭在宴饮厅，辉煌的灯火以及华丽的装潢映得他有些。“极夜”是一家专门服务于上社会的风月场所，奢靡就是它的名片。往来倒酒的空隙，白华可以听见陪酒的小倌因为被客人调戏而发矫造作的嗔。面之，狂之后是空余的痛苦和泪，都是可怜人，却又有谁会相互可怜？

五号客人离席，白华照规定半跪在这位刚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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