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这对于白华来讲，是件难得的好事。

白华坐在床上，沉默地回忆着昨天，毕竟他很年轻，酒带来的不适只需要一个晚上就能缓过来。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从来不会让记住痛苦，白华回忆不起来他昨晚难受的觉，但是文森特，以及文森特说的那些话却清晰得犹如刚刚发生过一样。

他说，“无论你想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白华有些木讷地无意识搓被角，那被很柔，是白华以前没有享受过的档货。天气转冷，逐渐冬，这床被守着他晚上免遭骨的寒凉。

他还说，“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替你。”

被里面大概是鹅绒？那些细细的，小小的羽，被行收纳布袋里面，本来弱小的它们变成了御寒的利。而且，它们真的很柔。白华抱起自己的被，把埋了去。细小的鹅绒收了他的温和味，它们小心翼翼地留存这些看不见摸不到的痕迹。

文森特说，他心疼他，想保护他。

这句话，白华也不是没有听过，只不过，那是他的一个远方亲戚为了他父母那可怜的遗产编的谎言。他们收留白华和白苏，然后又赶走了白华和白苏。人间的温甚至不及这床被。

白华想嘲讽一文森特编谎话的能力实在太差，他仔细的回忆这个傲慢的男人说这几句话时的神。然后，白华发现，他找不到一丁的证据，他本没法有力证明文森特是在哄骗他或是寻他开心。

也许，文森特是在大发善心，就像可怜路边的野狗一样吧。白华着自己认同这个观，他就是不愿意接受文森特，没有原因，白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愿意保护他的人。

所以，昨晚那个一时畅快，说再也不去“极夜”的承诺就当作废。他还是要去那个地方，白华还要还债，他还得活着。

白华迅速起，简单拾掇一发，准备去找饭吃。他刚要拉开门，文森特便先他一步来。白华被突然冒来的男人吓了一，有些慌的缩回手，后退几步，像了坏事一样把手藏在后，神躲闪不敢看着文森特。

“你在什么坏事？”文森特立刻十二分警觉。

“没有！”白华意识到自己没像平时一样有气势，果断把神得淡漠，扭过傲地否认。他确实是有心虚，从他冒来要毁约失信那个念开始，他就心慌的要命。

文森特眯起睛，满脸不信任地打量前藏了坏事的小狼崽，他没找着端倪，但是凭着直觉，他还是威慑：“昨晚你可说好了不会再去‘极夜’，你要是敢耍赖，小心我揍你！”

白华的非常明显抖了抖。文森特全当是他成功威慑住小狼崽，得意勾起嘴角，趁着白华不注意快速一把他的发：“一起吃饭去吧，再磨蹭就凉了。”

大概是占到了白华便宜，文森特这一整天心都不错。但白华却完全相反，他仍然纠结着自己要不要遵守他的承诺。他漫无目的地在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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