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第三天白华仍未清醒。麻醉师说他们想了办法，给白华用了拮抗药，但他还是一反应都没有。现在，他们唯一能的唯有等待，看白华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等他愿意苏醒。

白华受了很多伤，他的破烂不堪，只不过有白的绷带把他的包裹得严严实实，掩盖住了那些狰狞的伤。文森特坐在白华的病床旁，握着他唯一没有缠上绷带的左手——因为输的缘故这只原本纤细的手已浮得严重。也许是因为滴，也许是因为冬天，也许它本来就那么冷，文森特攥白华的左手，想通过自己手心里的微不足的温去捂白华冷掉的心。

白华安静地躺在床上，就像平时一样。文森特想起来，他的男孩一直都很安静，他总是喜躲在影里望着窗外，他的里是藏不住的寂寞和脆弱。文森特的心突然狠狠地揪了一，他救白华的那天晚上，白华在他怀里时，他才发现他那么轻，就像是片残破的枯叶。

文森特你怎么才来呀。

白华明明在埋怨他，但为什么还要对着他笑？明明他的已经那般痛苦，为什么还要装作无事一样去安他？

“我的白华，你怎么，那么傻啊……”文森特把白华冰凉的左手抵在额前，他忍不住低泣但又不得不忍住，他期待每一个一秒都有奇迹发生，然而每一个一秒，都让他失望。

白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文森特心如刀绞。

“是个傻孩啊，那帮畜生可没给白华留多少好地方。”回话的人靠着墙打了个哈气，懒洋洋地看向跟自己的一模一样的文森特，他是文森特的双胞胎哥哥，埃尔维斯，“他宁肯受这么严重的伤，也不妥协。他相信你会救他，他也撑到你来救他。文森特，你在他心里无价，但我觉得你不值得。”说话的人灰蓝的眸和文森特一样邃，但他总是半闭半合，一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样，像一只收起爪的猫。“你了过分的事，现在又悔青了。我该怎么说你呢，文森特，白华值得同，你，不。”

“我知，”文森特满落寞，“我只希望白华可以给我让我赎罪的机会，我好想他醒过来。我对他歉，我当时为什么不在他向我求饶的时候停手。”他望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白华。

白华一定很疼，他闭着的睛旁边渗总是会了细小的泪珠，这些泪珠越聚越大，逐渐汇成了一记痕顺着他清秀的脸廓了去。泪珠全都滴在文森特的心上，比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还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白华，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埃尔维斯到底不算个太毒的人，他摇摇走到文森特边，把手搭在他兄弟的肩膀上，他叹了气，宽：“别太悲观了。小病人的运气很好，我们担心的最危险的况都没有发生。我请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医治他，相信我，相信医生们。”

“那他为什么还不能醒不过来？”文森特有些着急。

“也许他太累了。”埃尔维斯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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