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你在什么！白华！”

“我在什么？哦……是文森特啊，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们走了你才回来啊。”白华目光迷离地看着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愤怒又难过，白华一时半会理解不了文森特为什么这样。白华的手不疼了，依靠疼痛保持住的清醒正在慢慢消失。白华分不清前这个人是真是假，据他刚刚的经验，分不清幻觉的话，只需要在手上扎一就好了。

白华当着文森特的面举起那只笔。

“白华！”

与这厉声呵斥同时传男孩耳朵里的还有响亮的掌声。文森特气急了，他居然把白华恻压在床上，狠狠揍了他的。炸在肤上的痛唤醒了白华的理智，他着怯懦的泪，连声叫着男人的名字：“文森特！文森特！我错了！”白华没有求饶，他只是急切地渴求文森特原谅。

文森特不不顾，持用掌扇打这只不懂的惜自己的小狼崽。他控制力，避开了白华上的瘀伤，让那团圆白皙的在他手瑟瑟发抖。这份痛楚其实远不及白华扎伤自己的时候，但白华熟悉这个觉。白华和文森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每次他犯错误都会被文森特抓过去以各方式惩罚，白华不喜被文森特惩罚，可文森特愿意收拾他就代表着文森特愿意教他；就代表着文森特不会离开他。

白华突然病态般地上了的疼痛。

文森特发现手的小狼崽没什么反应不免心慌，赶把白华调整成一个合适的姿势让他先休息。“我去找医生，帮你置一手。”

“别走！”白华叫住文森特，声音竟有些哀怨，“求求你别走，别离开我，文森特你揍我吧，你惩罚我，你，你上了我也行，就是别走好不好！”

文森特愣住了。

白华见他没有反应，竟然不顾自己的伤势磕磕绊绊爬起来拽住文森特的衣袖：“求你了，别走！我害怕！”

文森特被白华这状态惊到，他着实害怕自家崽再折腾什么事，连忙坐来抱住他安抚：“我不会离开，别怕，我只是去找一医生。”

白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冷静来着气：“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不想让你为难，”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哀泣着，连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又看到了他们，为什么这些人怎么都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到底错了什么！”

白华突然开始剧烈挣扎，他结了痂的伤被他自己重新撕裂，渗殷红的血……

“伤撕裂得不算严重，但是手背给他划烂了，还有小病人的伤，”埃尔维斯皱着眉跟自家胞弟简述白华况，“他怎么到自到那个地方的？”

“是我揍了他，刚门就看他这样，有生气，没忍住打了他几。”

“打得好。”

兄弟俩尴尬地互相对视一会儿，埃尔维斯侧过假咳一声，收拾收拾绪难得正经起来：“我听着你的描述，白华的创伤应激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多了。”

文森特望向吃了药安睡来的白华，目光里充满了自责：“我应该想到的，我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病房。”

埃尔维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没有看医生？”

“他很排斥，白华现在不愿意接任何人，连他妹妹他都不想见。”

埃尔维斯叹了气：“不是没有突破，你不就是那个白华愿意接近的人吗？他现在这样，我是不建议找一个陌生人帮他治疗心理疾病。白华的可比他心理还要脆弱，他要是再断两骨，我们又要手术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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