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又绕回床边笑着说：“对了，恭贺沈侍郎涅盘。”

“一直想问问，”他伸脚踝把细镣来给梁仕看，“听说那些大人家的用的都是金链，银链，老给我栓这铁链……是我不吗？”

接话默契适时地回来了。

梁仕最看沈玉着急的样，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那也是朕的。”

“……”

侍没理解这“油”二字的标准，也不敢问，就自己掂量着去了御膳房。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带盖儿的锅。

以吾之心，冠汝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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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听吗？”

他尽量用不在意的语气问：“隐竹，我现在是什么份？”

看“小老虎”耷拉了脑袋，梁仕才发了话，“沈心，你现在的名字。”

沈玉刚乎的绪又冷了去，“还是沈心吧，很喜。”

梁仕见他不答，换了个叫法，“心郎？”

熟悉的调笑场景了二人的心，沈玉忙借着大好的氛围来确认一件事。

梁仕果然被逗乐了，“你想多了，朕只是怕那些不牢靠，拴不住你。”

是要我听话，给你省心的意思吗？

梁仕在沈玉期待的目光揭开盖——齐整整的五只大儿躺在锅里。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新郎？

“朕可没家。”

沈玉懒得揣测梁仕语气里的暗示，但还是悄悄地换了称呼，“我以为隐竹会说，‘从前，譬如昨日死；从后，譬如今日生。’”

“我问的是，对外的份。”

“……”

“朕的。”梁仕没有丝毫迟疑。

“陛，不饿，您先去上朝吧，别误了时辰。”沈玉睫如扇，投一片影，覆盖住眸中的所有绪。

沈玉好像还是不满意，梁仕歪着，“或者，赐你国姓，梁心？”

“好，听陛的。”沈玉朝梁仕绽了一抹浅笑。

沈玉愣了愣，“省心？”

“别人涅盘是一鸣惊人，到我这儿……”沈玉摇了摇小，“禁锢一？”

沈玉受到了对方的尴尬，不忍天憋着闷气去上朝，便装了俏的语气——

梁仕“献殷勤”失败，有些不自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良心？

梁仕的气儿顺了，便在侍的伺候了，穿好龙袍，好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