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的微微睁大，随即眯起。

“原来是这样。”他托起那朔的脸，腰狠狠撞向那朔两间的黏，“这就是你今天如此乖顺主动的原因。”

“啊！”因为突然狠力的撞，那朔痛得张开嘴，唾顺着嘴角自然，到屠渊手上。

无论怎样屠渊的撞击都不停。

因为屠渊更加激烈的动作，那朔的后背频频撞上桌面，已然的分被带动着连连摆动。

新的泪来，也在屠渊手上。

“我害怕”

那朔的声音已经很小，因为参杂更是模糊不清。

“只是因为害怕只是”

屠渊的一边嘴角挑起，他的大凶残地蹂躏着弱，指尖却温柔地抹那朔的泪。

“不用怕，我可以理解你。”

屠渊用半秒时间思考自己是否用词准确，然后继续。

“虽然你已经在希峰，已经是我的狗，但你仍然是商人的思考方式。”

屠渊用他那沾满那朔泪与唾的手抚摸那朔的。

“你需要保障，用乖顺和主动换取确保能活去的证明，对不对？”

那朔不敢，他想躲避屠渊的手，哪怕那手无比温柔，他依然害怕，依然想逃。

屠渊也不需要那朔肯定。

“我答应你，会让你看到。”

屠渊微笑时，那朔睁开，隔着厚厚的泪看到屠渊的笑容。

明明是简单的笑，那朔却到心脏像被猛击。

“你依然是人的思想，这有麻烦，但我又不能打开你的脑袋，把你的脑修整一番。”

那朔瞬间睁大，摇同时发“呜呜！”的声音。

“呵害怕我会那样么？”捧着那朔的脸庞，屠渊轻轻亲吻，“放心吧，除非你抗拒犯错，否则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坏你。”

屠渊怜惜地过那朔的脸，掉不断溢的唾和泪，吻因恐惧而颤抖的。

然后他将那朔的双完全上翻，令那覆满一层的翘起。

“我会让你活去，让你放心，现在，你只需要想怎样服侍我，受我的大翻你的。”

早铃响起，那朔梦到床柜上的手机闹钟，他闭着伸手够手机，好不容易够到却无法关闭铃声，于是那朔不得不睁开，早铃结束，那朔却仍在梦中，寻找衣服准备上班。

在祁业看来，那是一张没有分清梦境与现实的蠢脸。如果一直是这脸，会被监狱里的饿狼们吞吃净，连尸骨也不留。

但那朔已经是监狱的狗，祁业知他不需要担心。

而现在他也渐渐清醒过来了。

祁业没有意识到，每次巡视他总是会在那朔面前停顿一会。

现在他看着低垂脸的那朔，从他的茫然与疲惫可以看到屠渊在他上留的痕迹。

连心灵的痕迹也是一样明显。

祁业忍不住看那朔脖上的项圈，他第一次看到人这东西，屠渊的恐怖程度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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