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莞还是。

陈教授手中笔挪向右上方，对着又一题一戳，“那这题，你看看，熟悉不？”

蔡莞端详一阵，渐渐有了印象：“熟悉。”

“上星期我给你讲过的吧。”

“……嗯。”

“那为什么错？”陈教授半开玩笑，“难不成是因为他比我这老得帅，你就只记得他讲的题，不记得我讲的？”

蔡莞赶澄清：“因为他的那题一个数字都没改，是原题，您这题，数字全变了……”

“哦。”陈教授了然。

一秒，“那你就是承认，他比我得帅。”

“……”

蔡莞觉得自己被摆了一，立辩驳：“没有。”

“真没有*T ？”

“真没有！”

陈教授乐呵呵笑着，逗完她，低，继续给她批改。

正确率比上回，陈教授改完连带着讲解半小时。

他把卷递给蔡莞，站起：“回去自己好好看，及格也不难的，基础题会就有了。”

“嗯，知了。”她应，把卷书包。

还在拉拉链。

“对了。”陈教授忽然想起有事要问她，“你实习的位置在城西么？”

蔡莞：“对，在新城区那。”

陈教授：“你也在那租房住吗？”

“嗯。”

“那你对那应该比较了解吧。”陈教授肯定，“要不然，你给说说那里哪的房比较靠谱？”

“嗯……”蔡莞疑惑，“您住？”

“不是。”陈教授言简意赅，“是许柏成，他我帮他问问，这年租房不靠谱得很。”

“……”

“或者，”他顿了顿，放宽条件，“你住的那地方，有没有还没租去的房。”

房东的话在脑海里渐渐回开……

踌躇了，蔡莞糊：“好像是有的，不过——”

陈教授问：“怎么说。”

蔡莞：“面积小。”

“这没事。”陈教授不太介意，“他一个人住，要那么大也没用。”

“……”

蔡莞： “有旧。”

陈教授：“这也不是大事。”

蔡莞：“隔邻居可能不太好相。”

陈教授：“至少闹。”

“……”

“那行吧。”蔡莞呼一，故作平静，“我们楼浪狗之家，前几天正好有条浪狗被领养了，现在空来一间房。”

“？”

“他不介意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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